严恪忙去烧水,等端来热水抬起头一眼,瞬间呆愣在原地,那坐在床边脱着衣服的小媳妇,已经露出了粉红色肚兜肩膀赤裸一片。
白皙的皮肤有些晃眼,心口顿时有些燥热起来,下意识关上门走了过来。
微微低头不去看她,放下水盆后,拿过一旁的外套给她披上,语气认真道:“赶紧穿上别着凉了,不然生病很难受的。”
姜思甜见他来了,甜甜笑着:“唔,严恪你回来了,我们赶紧睡觉吧,我头好晕啊。”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好,我们来洗漱下,马上就能睡了。”
一切收拾好后,严恪额头上都是汗,实在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微微弯腰把人放在床上盖好,温柔道:“好了媳妇睡吧,睡着就不难受了。”
“可是我……好热,好热啊,我要全部脱掉睡觉,你也要全部脱掉跟我一起睡。”
听到这话严恪浑身一紧,脑子里不受控制想到那个画面,呼吸顿时更不稳了,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不要去想那些画面。
轻轻拍着她肩膀安抚着:“媳妇不可以这样,都脱掉的话会生病,生病是要扎针的多疼啊,你听我的好不好,咱们就穿肚兜睡也一样。”
姜思甜伸手挠了挠后背,身体扭动着:“我后背痒痒,你帮我挠挠。”
严恪跟着上了床,躺下伸出手来帮她抓挠着后背,辛苦燥热快要把人烧死了,呼吸有些急促。
“下面一点,再左边一点点~~”
“嗯,对了,就是那个位置我抓不到。”
姜思甜陡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一个劲朝着他怀里钻,身体紧贴着:“好舒服,你帮我在抓抓,比我自己抓得好。”
“……哈哈好,那媳妇答应我要乖乖睡觉。”
“嗯。”
嘴上答应得爽快,可那只手已经开始钻他衣服里,开始在他腹肌上游离着,时不时揉一揉捏一捏,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严恪身体僵硬躺着一动不敢动,闭着眼努力调整着呼吸,可越是闭上眼,身体的感官越是无限放大,让人浑身不受控制战栗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他忍耐力快要崩盘的时候,小姑娘消停了,严恪已经像是水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汗湿透了。
“呼呼,媳妇睡着了嘛,我出去冲一下凉马上回来。”
刚坐起身,小姑娘已经扑过来,直接坐在他腰上眼神迷离,伸手在他身上点啊点:“不许走,我,我要跟你圆房的。”
“那个喝了酒会不疼,我特意喝了酒得,你不能不要我啊。”
絮絮叨叨说着,小姑娘那只手已经不老实了。
严恪本来就在理智崩盘折磨中,哪里受得了她这么撩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开口道:“媳妇儿,你确定现在要跟我圆房嘛。”
姜思甜歪了歪脑袋,小脸很是认真:“嗯,圆房了你就是我的了,就没有其他女人能把你抢走,要是抢走的话我就告她破坏军婚。”
“我们要圆房不,要怎么做你教我。”
“……没有人能把我抢走媳妇,来,我教你,咱们不着急慢慢来。”
半个多小时后
姜思甜脑子混沌的时候,陡然被尖锐的剧痛刺激清醒,眼泪不受控制滑落,哽咽着:“疼,好疼,你走开快点走开。”
小拳头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捶打着,忍不住哭了起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严恪深吸一口气,控制着身体本能,附身在她唇瓣上热情亲吻着,安抚着她害怕的情绪,声音软得不像话:“没事了媳妇,很快就不疼了。”
“骗子,骗人,真的好疼好疼。”
“乖,都是我的错马上好了,听话闭上眼放松,别怕。”
姜思甜被吻得脑子晕晕乎乎,身体不受控制慢慢放松下来,好像也没那么疼了,等男人轻轻动起来的时候,还多了些要命的酥麻痒意。
木板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直持续到半夜短暂停歇,很快又开始了,小姑娘哭泣求饶的声音很快没了,人已经晕过去了。
严恪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小姑娘晕过去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很是惹人怜爱,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红痕,看得人脸红心跳。
起身将人仔细擦拭干净后,换下脏了的床单被罩,在院子里搓洗起来,收拾好后才躺回床上休息。
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间,还在呓语:“疼,轻一点,不要了求你~”
姜思甜这一觉直接睡到十点,还是肚子咕噜噜叫才醒来,脑子混沌得跟浆糊一样,看了眼熟悉的屋内知道自己在家里松了一口气。
她昨晚上居然做那种梦了,难道真得对严恪那么想早些做夫妻嘛,好羞耻啊。
想起来出去看看,身体一动那股说不上来的酸疼袭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