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藏得那么好,小叔的心那是拿捏在手里,除非捉奸在床,不然她都有法子圆谎,这次怎么会这么轻易被发现呢。
【诶儿子啊,你这话有些道理,这做事的风格有些像柳清清,或许是她们看被你听到了,算计不成恼羞成怒互相报复也可能。】
【我让人去打听打听,真要是跟柳家有关系的话,那这件事可就有意思了。】
严恪嗯了一声:【娘你找人打听打听,要是有证据跟她有关系的话,证据交给我,以后我跟我媳妇去部队,她难保不会再找麻烦。】
【到时候手里多些证据,我就能把人彻底赶出部队去,省得天天担心暗处有人盯着,过日子都过不踏实。】
容婉宁答应得爽快:【好,儿子你放心吧,这件事娘一定给你办妥了,等我的好消息吧,你跟儿媳妇好好相处,对人小姑娘要多包容包容。】
严恪答应得爽快:【我知道了娘。】
挂了电话后,容婉宁眼底带着兴奋,忙买了些瓜子糖果糕点之类的,提着去人堆里打听消息去了,一天下来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老中医看诊室
施针结束后,严恪活动了下腿,明显感觉比以前更灵活了些,轻声问:“大夫,我的腿是不是更好了些,我能感觉到更灵活了。”
“嗯,恢复得比我想得速度更快,基本差不多了,从下个月开始一个月施针一次就成,药膏要坚持用稳固稳固,免得留下暗伤老了遭罪。”
“别仗着自己年轻不疼就不当回事,多的是上战场受过伤,年轻时候没什么感觉也不管,老来了那阴雨天疼得生不如死,遭罪啊。”
严恪认真道:“好,我记住了,多谢大夫。”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我这情况,大概多久能要孩子,我现在吃药扎针还有用药膏,是不是暂时不合适要孩子。”
老中医扫了眼脸红透的小姑娘,再看看一本正经问这事的后生,笑着说:“下半年吧,我看你媳妇年纪小,这个最好是等二十左右最好。”
“年纪太小的话,生孩子难产几率大,最适合的年纪还是二十左右,三十以内的,这十年左右的时间是最好的,对身体损伤小。”
“你们要是暂时不要孩子,记得去领计生用品,别想着咳咳不那个,小心点什么就不会怀上,只要不吃药不用计生用品大概率会怀。”
严恪嗯了一声:“好,我记住了,多谢大夫。”
两人提着中药出门,姜思甜抬脚准备踢他,想到了什么,故意错开他受伤的那条腿,朝着另一条好腿不轻不重踢了下。
“你下次不要问那些问题啊,多让人不好意思。”
“哈哈这有什么关系,我们早晚是要孩子的,那早一些了解不好嘛,现在就知道要去领计生用品,这也是进步啊。”
姜思甜:“……”
严恪拉着人来到医院,顺利领取到东西后,一路上就看小媳妇低着头,耳朵红彤彤的,要是再加把火估计就能冒烟了。
努力忍住笑:“怎么了,你要是没做好准备,我们可以一步步来不着急,不过你不能一直那么抗拒我对吧,我们过两天就要去部队了。”
“等结婚报告一打,我们就是法律也认可的夫妻关系了,媳妇儿,你不能一直让我当和尚吧。”
姜思甜红着脸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人后,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柠了一把,没好气道:“好了,你别再说那些有的没得了。”
严恪忍着腰上软肉的酸疼,笑着说:“好,我知道了,这不是没有旁人嘛。”
“媳妇儿,我们牵着手走。”
“……不要,这是在外面,被人看到又要说三道四的,听着让人心烦。”
“这有什么,媳妇你要想想,那些能说三道四的人多无聊啊,你越是遮掩她们越是起哄,你要是理直气壮的,她们都觉得没意思不会说三道四了。”
姜思甜狐疑看着他:“真得?”
严恪嗯了一声:“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咱们大大方方的越是好,合法夫妻干啥遮遮掩掩。”
“好像也对,我大哥大嫂有时候就挺恩爱的,也没人敢故意说他们什么,不过我大哥也不在乎就是,他只管自己怎么高兴怎么来。”
“嗯,这就对了,咱们晚上要不要喝点小酒,后天差不多就要坐车去部队了。”
“喝酒啊,可我酒量不是太好。”
姜思甜舔了舔嘴唇:“那我喝米酒成吗?”
严恪深了深点头:“好。”
两人买了些菜回去,一人一碗米酒喝着,姜思甜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一点不辣嗓子,咕咚咕咚一碗下去了。
“唔,这个味道真好,我喜欢这个。”
“媳妇你少喝点,这个喝多了也上头,一会喝醉了要头晕难受的。”
姜思甜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