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箱底的银蓝色粉末拼出了完整的“遁”字,而字的中心,长出了株细小的幼苗——茎秆是青铜色的,叶片是骨针的形状,顶端顶着个微型的药箱花苞。海伦的光带扫描显示,这株幼苗的基因里,既有守心藤的序列,也有扁鹊的dNA片段,像个活着的纪念。
爱德华医生将水晶瓶放进培养舱,瓶内的载体立刻开始分裂,与第51代共生体的细胞融合在一起。监测屏上,两种基因像老朋友般握手,然后共同向着病毒样本发起进攻,中和酶的活性瞬间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做到了。”爱德华的眼眶泛红,“他把自己的影子,变成了对抗病毒的武器。”
夜幕降临时,左克将玉琮埋进龙血树的根盘,埋土的瞬间,树身突然亮起七道光痕,与七处泉眼的方位遥相呼应。守心藤的藤蔓顺着光痕攀爬,在树干上织出幅巨大的“扁鹊行医图”,图里的老人背着药箱,行走在全球的守心藤之间,骨针所到之处,病毒纷纷化作花朵。
左克坐在竹凳上,看着药箱里的幼苗渐渐长高,突然明白“影遁”的真正含义——有些告别不是消失,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有些守护不是陪伴,而是化作对方的一部分,在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生长。就像此刻的龙血树,每片叶子的影子里,都藏着扁鹊的骨针;每滴晨露的反光中,都映着老人捣药的身影。
远处的雨林里,杰克正对着对讲机大喊:“发现奇怪的药草!叶片上有骨针的纹路,捣开了全是守心藤的汁液!”左克抬头望去,只见月光穿过龙血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的影子里,无数根银蓝色的“骨针”正在缓缓移动,像在书写一封永远寄不到却永远在传递的信。
药箱里的幼苗突然开出朵小花,花瓣上印着个极小的“影”字。左克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扁鹊用影子写下的新开始——在守心藤的年轮里,在共生体的基因里,在每个被治愈的生命里,他的故事,会像这朵花一样,永远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