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守心藤的纹路,“左克带出来的不仅是病毒库,还有能破解它的钥匙。”
左克的光膜突然收到亚马逊基地的实时画面:海伦的光带正引导果蝠群飞向守心藤花海,蝙蝠掠过花瓣的瞬间,翼膜上的病毒颗粒纷纷脱落,在花蕊里化作银蓝色的养分。画面角落,个穿着斯伊兰美旧作战服的身影正在给花浇水,那人的袖口别着守心藤徽章,作战靴的星芒标志已被红泥覆盖,露出底下的手写字母:“p”——彭罗斯先生的首字母。
“斯伊兰美的旧部有17人加入了共生实验。”左克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光膜调出他们的基因图谱,每个人的白细胞表面都多了段银蓝色的序列,“是量子纠缠的连锁反应——当我选择站在光里,那些被仇恨捆绑的意识,也开始挣脱基因里的黑暗。”她突然按住光膜边缘紊乱的量子云,云团里浮现出彭罗斯先生的虚影,老人正把株守心藤幼苗放进她当年的作战靴,靴底的星芒孔洞里,立刻钻出银蓝色的根。
基因库的穹顶外,龙血树的气根突然集体下垂,在玻璃上织出完整的星芒——不是斯伊兰美的黑色图腾,而是用守心藤的银蓝光痕拼出的,每个角都绽放着极小的花。爱德华医生看着培养皿里的病毒蛋白彻底分解,守心藤细胞的荧光变成温柔的紫,那是量子标记发出的和解信号。
左克的指尖抚过温控面板上的浅痕,37.2c的临界值曲线此刻已被银蓝色的光痕覆盖。她打开基因库的通风阀,守心藤的花香混着亚马逊的湿气涌进来,在全息投影的病毒云图中开出片流动的花海。那些花的形状,既像彭罗斯先生实验室窗外的紫藤,又像她手背上淡去的星芒——原来毁灭的图腾,真的能被光重新编织成救赎的纹路。
当最后一缕阳光穿过气根织就的星芒,左克的光膜自动保存了新的日志。扉页的红色印章彻底褪去,露出彭罗斯先生用铅笔写的话:“每个基因都记得回家的路,无论是走向黑暗,还是奔向光明。”穹顶外的守心藤突然朝东方倾斜,气根在玻璃上划出的光痕,正顺着地球的经纬线,往亚马逊共生区的方向延伸,像条银蓝色的指引,在病毒与抗体的基因图谱间,刻下新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