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多吗?哥,不差钱!”
田壮赶紧回,“你歇着,消消气,听我消息,行不?等我信儿!”
田壮说完,猛地站起来,转身就从病房出来了。
咱说实话,吕万波把田壮搬出来了,丁健还扎了他,田壮能不气吗?他立马打了个电话给郭帅。
“郭帅!你个傻逼!在哪呢?
我在夜总会呢!
你现在就在店里待着!”
田壮火气冲天,“我看我田壮在你们眼前,是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还是以为我在北京没人缘了?啥事你们都敢干?”
“壮哥,我、我没法跟你解释!你要怨,就怨我吧!不行,你抓我、打我,随便你!”
“丁健呢?
我不知道他跟谁在一起!”
田壮吼道,“你在店里给我待着,别跑!我他妈一会儿派人过去抓你!听没听着?”
“行,我等着你!”郭帅应着。
田壮“啪”地一下,直接把电话撂了。
田壮转头又把电话打给了丁健。
郭帅确实没害怕,你能咋的?你来抓我,你就抓我呗,还能他妈咋的呀?
可丁健这脾气,那是出了名的刚烈。
谁搁那儿嘚喝都不好使,就听代哥的,别人谁也不服。
昨晚喝酒喝到凌晨三点多,直接断片儿回家睡了,这会儿压根没醒。
电话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响了十来声,丁健才闭着眼睛把电话接起来:“谁呀?”
“我是田壮!”
“谁?
我田壮?谁?
壮哥,干啥呀?”
“你他妈睡觉呢?这都上午九点了!”
“我不睡觉,我干啥呀?”
“壮哥,你有事啊?”
“你他妈心真大,你心是真大呀!”
“啥意思?什么叫我心大呀?怎么的了?”
田壮压着火,一字一顿吼:“丁健,我问你,我哥们吕万波,是不是你打的?是不是你扎的?”
丁健当时酒劲儿退了,可脑子还懵懵的,昨晚的事儿压根记不清。
他眨巴眨巴眼睛,反问:“谁?谁是吕万波?
你打谁了?还问谁是吕万波?你扎谁、打谁,你不知道吗?”
“我忘了!
你他妈二逼呀?忘了!”田壮火冒三丈。
丁健一听田壮这说话态度,当时就炸了:“你他妈跟我咋呼鸡毛?有好话就好好跟我说,听没听着?我他妈知道谁是吕万波!”
“丁健,你他妈敢跟我犟嘴,是不是?”
“我他妈有啥不敢的?我怕谁?是你先跟我叫唤的!我不知道,你说这个吕万波是谁啊?”
“你妈的,你真犯混了!”
“田壮,你是不是也犯混了?你别骂我!我告诉你,没人敢他妈骂我!听没听着?你要再骂我,我整死你!你别看你是二处的老大,你他妈骂我,我一样,我弄没你!我拿五连子,上你单位找你去,我他妈崩了你脑瓜子,你信不信?”
田壮一听,气得上头都冒烟了:“你是真他妈狂啊!丁健你在哪呐?你给我个地方,我找你去!”
“我在保利大厦呢,你来吧!到楼下,你给我打电话,我下楼!我他妈跟你对着干,听没听着?你妈的田壮,你牛逼,你过来!”
丁健“啪”一下撂了电话,心里确实没半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