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冲。”
“我知道。长话短说。”
骆寒山语速极快,“最近有没有陌生的狠角色来这里?不是赌客,是打听消息、或者找人的。。”
铁骨灌了一口酒,喉头滚动:“有三拨。一拨像刚才的黑皮狗,趾高气扬,打听有没有土耗子接活,去皇城根下面找东西,开的价码很高。一拨是生面孔,打扮像行商,但手上有老茧,眼神像兵,私下问有没有可靠的、不怕死的人手,要干大事,地点含糊,只说在西南边。还有一拨…最怪,蒙着脸,不说话,只用手势和银子,找懂阵法的。”
骆寒山心念急转。
“你接触了?”
“没有。黑皮狗太臭,不理。行商…感觉要送死,没兴趣。蒙脸的…邪性,不想沾。”铁骨很直接。
“做得对。”骆寒山赞许,“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很危险,可能没命回来。”
铁骨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了闪:“命是老大人给的。请说。”
“我要去一个地方,地底下,很邪门,可能有怪物,也可能有更坏的东西。需要你这样的力量和…对危险的直觉。”
骆寒山简单描述了明炎殿地下可能的情况,“不是现在,但很快。可能需要你断后,或者对付我们对付不了的东西。你愿意吗?”
铁骨沉默了几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他抓起酒桶,将剩余的酒液一口气喝干,随手捏扁了铁皮桶。
“骨头硬,不怕碎。什么时候?”
“等我消息。还是老方法联系。”
骆寒山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皮袋,塞进旁边一个空酒桶的缝隙,“这里面有点东西,能让你短时间内力气更大,痛觉更迟钝,但事后会虚弱几天。紧要关头用。”
铁骨没看那皮袋,只是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第三,”骆寒山最后道,“如果…如果我回不来,或者城里出了大变故,地下拳场待不下去了。你去南城老顾棺材铺找老顾,或者,如果那里也不安全了,想办法混出城,往西部走,去找一个叫白威的将军,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或许能给你一条活路。”
这是他能为这个不善言辞的半兽人做的最后安排。
铁骨转过头,琥珀色的兽瞳深深看了骆寒山易容后的脸一眼,似乎想记住什么。
然后他转回去,低声道:“大人,活着回来。酒,还没喝够。”
骆寒山心中一暖,但时间不容耽搁。
他轻轻拍了拍铁骨肌肉虬结的后背,如同拍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