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附和道。
“可是,他那天的的确确仅凭肉身就一拳将金烈击溃了!还重伤了我两名筑元境中期巅峰的家仆!”金承业皱着眉,想起当时传回来的场景,仍心有余悸的担忧道。
“老金,你是不是怕了?还是说看他也姓金,便心生恻隐了?”那正雄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那正雄你乱放什么屁!我金承业什么时候怕过谁?我只是担心这小子的邪门手段!!”金承业瞬间炸了毛,拍着案几怒道。
“你们两个吵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窝里斗!”赫连景轩猛地拍桌,脸色铁青的厉声呵斥道。
“不过老金,你不要忘了,当日金烈并未催动灵力抵挡,是在猝不及防之间被他近身的。”赫连景轩压着怒火,语气带着几分轻蔑的提点道,“而且他重伤你金家人之时,貌似也动用了灵力吧?再说了,你的家仆的境界和小烁还是有些差距的吧?”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金家的人不如赫连家的子弟。
“这.....”金承业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行了,别这那的了。”赫连景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们三人还有其他事要谈。你们几人这几日抓紧修炼,争取突破瓶颈,决赛上务必斩了金旭风!”
“是!”三人连忙应声,躬身退了下去。
卢家宗祠内,烛火摇曳,映得卢玄清原本慈祥和善的面容,变得阴鸷扭曲,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黑雾。
长老卢凤杰躬身立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焦灼:“族长,金旭风今日在断魂谷强行淘汰孙少爷,显然是蓄意斩断卢家入局决赛的契机,如此一来,我们制衡上四族的计划岂非要落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魁首之位,再次落入赫连、叶等家手中?”
“哼!他真以为将子昂淘汰,我便束手无策了?只要我还是这斡离部的族长,族比的规矩便由我说了算!他想扫清变数,我偏要给他添几分波澜。”卢玄清索性撕去了伪善的面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冷光,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立刻联系各家族长,告诉他们我要召开绝密会议。并给除了叶家以外的其他家族传信,就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先前所有被淘汰的族人,重新进入决赛,人人都有夺得魁首的机会,让他们务必到时支持我!”
“是!”卢凤杰躬身领命,快步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