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退下后,金旭风抬手拍了拍饶逸飞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穿透力:“行了,别睡了,该聊正事了。”
“我靠!金兄啊,你这是什么灵酒啊!下药了吧!”饶逸飞猛地惊醒,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脸后怕地说道,“就算是我神识远超常人,也险些被这酒气冲得昏沉过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灵力泡着,又暖又胀。”
“行了,别抱怨了,把叶兄弄醒吧。”金旭风递过一杯冷水,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饶逸飞也并未多言,随即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魂丝,轻轻点在叶宸眉心。
不多时,叶宸便哼唧一声醒了过来,揉着额角晃了晃脑袋,一脸茫然,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咂咂嘴道:“这酒劲儿也太足了,差点睡死过去。”
“二位都清醒了吧。来,喝点醒酒茶,醒醒酒。”金旭风将两杯早已备好的灵茶推到二人面前。
叶宸与饶逸飞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清冽的茶气直透四肢百骸,淤积的酒劲如冰雪遇阳般消融大半,神识瞬间清明。金旭风指尖微动,传音入密道:“我们该商议一下三日后,最后一轮的族比的事了。”
“金兄可是有什么想法?”饶逸飞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回音道。
“的确有些想法,不过也有件事情需要饶兄在决赛最后帮个忙。”
“金兄直说便是。”
“好,那我便直言。”
与此同时,湛家一个巨大的监视器前面,显示的赫然正是金旭风的庄园内的情况,一名身着灰衣,面容阴鸷的老者正盯着眼前的监视器。
他正是湛家家主湛渊,身旁的黑衣护卫躬身说道:“家主,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布置的监控设备?要不要启动院内的诛灵阵,将他们直接抹杀掉?”
“不可!庄内还有叶震天的儿子叶宸,叶家向来中立,与任何一家都没什么过节,一旦叶宸出事,随便一查便能查到我们头上,到时候十二族群起而攻之,我们湛家便成了公敌!”湛渊抬手打断道。语气中带了一丝忌惮之意,
“而且,那监控设备是我和族内元丹中期巅峰的长老,将微型摄像头与隔音阵盘一同嵌入庄园梁柱缝隙中的,隐去了所有灵力波动,不会像普通法器和监控设备那样暴露踪迹。且根据我先前感应,他并未有元丹的灵力波动,即便他真的发觉异常,我们便说是为了他的安全,防止赫连家暗中下手,他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那要不要将刚才金旭风与饶逸飞作诗的事情,告知赫连家他们?以免他们.....”黑衣护卫犹豫着问道。
“你就真的这么忌惮他们?还是担心诗句传入他们耳中,引火烧身?”湛临渊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不过是两句狂诗,也值得你惊慌失措?”
“不!我只是担心这诗中的锋芒会引起赫连家的警觉,到时反咬我们一口!”黑衣护卫连忙辩解。
“哼,最好是这样!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卢玄清那老家伙已经给我传音了,说他有办法能让我们湛家再次参赛,跻身决赛之列!”湛临渊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什么?这怎么可能?第二轮族比已经结束,晋级名单早已公示,怎么还能再加人?”黑衣护卫满脸震惊,失声说道。
“管他呢!他这么做,估计是因为被金旭风淘汰的卢子昂吧,毕竟他那点心思,早已是昭然若揭,那金旭风也不是傻子,想必早有所察觉。不然也不会如此行事,我们只需借他的势,在决赛中浑水摸鱼便可。”湛临渊摆了摆手,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与此同时,赫连家的议事厅内,赫连景轩、那家家主那正雄和金家家主金承业,皆是怒火冲霄,殿内的空气仿佛凝着冰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废物!一群废物!”赫连景轩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们五人联手,甚至还用了六合合击阵,竟还让金旭风和饶逸飞二人逞了威风!真是丢尽了我们几族的脸!”
那正雄、金承业并肩而立,看着各自垂首侍立的儿子那坤、金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忌惮,方才断魂谷一战,金旭风展露的雷霆手段与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们仍旧心有余悸。
此刻面对赫连景轩的雷霆之怒,三人更是浑身发颤,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有额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爸!你放心,我们几人虽然败给他,但无论如何,我们也进入了决赛,决赛之时不就放开所有修为了吗,我不相信凭着金刚不坏神体第六层和九转神魔诀第三转,还不能将他斩于马下!”赫连烁猛地抬头,充满怒火的说道。
“小烁说得在理。不过你现在毕竟还是元丹境初期巅峰,距离中期也仅有一步之遥,这几日闭关苦修,说不定就能冲破瓶颈。反观那金旭风,我可没在他身上察觉到半分元丹境的灵力波动,估计撑死了就是筑元境的巅峰,再强也有限度。”那正雄连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