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朝为官的同门也不曾有过多的接洽,私底下也就他跟黎复有还算有所交谈,有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曹淮章还有这么一个学生。
也正是因为黎复的这个倔性子,才在翰林院一待就是二十几年,一直在正五品学士这个位置上从来没动弹过,跟他同期的有的都甚至坐到正二品的官职上。
若陆引鹤是从黎复嘴里得知他是曹淮章的门生,那就表示这小子最起码是已经得了黎复的青眼了。
陆引鹤敛着温和说道:“黎学士是我的上官,平日里在翰林院对我也是颇有照顾。”
他不是第一次在黎复手下做事,黎复的臭脾气,他上辈子就已经领教过了,这一次自然能更加得心应手的投其所好,得其青眼,不过饶是如此,。
这里,陆引鹤跟谢绍骞玩了个小心眼,他之所以会知道黎复跟谢绍骞师出同门,还是上辈子查探谢绍骞之事时发现的。
“他那个人还会照顾人?别把人气死了就算他脾气好的了。”谢绍骞轻哼一声,显然是不信的陆引鹤这套说辞的,不过能得黎复的青眼,说明陆引鹤这个人,至少人品是不差的。
“小子觉得黎学士很好,是个很实诚的人。”
谢绍骞轻哼一声:“实诚。”
听到这两个字连他都忍不住有点想笑了:“你怎么不说他就像茅坑里的那块石头,又臭又硬。”
不过对于陆引鹤对的态度,他心里头却是满意的,毕竟私底下他跟那块臭石头的交情真心不错。
陆引鹤很真诚的说道:“小子不敢,小子是真觉得黎学士是个好人。”
谢绍骞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莫要学了他那个臭脾气才好。”不然晚棠怎么受得了。
陆引鹤感受到了谢绍骞态度的软和,眼里闪过笑意,应和着说道:“说来,黎学士那个性子,一般人也是学不来的。”
谢绍骞赞同般的点了点头,黎复的那个脾气是天生的,天性如此,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
谢绍骞负着手继续往前走着,经过刚刚那一番交谈,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姿态也不似一开始那样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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