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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还以为二哥哥跟大哥一样,是打算给我银子花呢,原来不是啊。”谢晚棠故作失望的说道。
谢允安眼里闪过一丝窘迫,但面上却不显,依旧自持端方:“我原想着等你回来,自要好好感谢你一番的,倒是没想到先被你倒打一耙,显得我不像个好人了。”
“好大的道理,真是要压死个人了。”谢晚棠笑着将银票接了过来:“二哥哥也不必勉强,我肯定会帮你做到的,谁叫你是我哥,谁叫郡主是我好友呢,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谢晚棠瞟了一眼,也是两千两银子,谢允安可不比谢允初,他手里是没资产的,只有公中给月例银子跟逢年过节长辈给的红包,哪怕只是两千两,也得积攒个小几年呢。
谢允安点头说道:“那我可真的要好好谢你了。”
谢晚棠有些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那我可等着了,你要是谢得我不满意,到时候我便找郡主要去。”
谢允安闻言不语,只是眼里染上了笑意。
谢晚棠转头看向谢允初:“哥哥不打算让我给听澜姐姐带些什么吗?”
谢允初随意点了点头:“你看着买,使了多少银子回来补给你。”
“哦~~”谢晚棠笑的灿烂,眼底闪过对两位哥哥的揶揄。
陆引鹤没来,不过却在等人都离开后悄悄叫小厮上门递了话,说他在花园中的凉亭等他。
待谢晚棠去到的时候,陆引鹤就已经站在亭子里了,幽幽的看着姗姗来迟的谢晚棠,谢晚棠脚步一顿,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眼底颇有几分深宅夫人爱而不得的幽怨之意。
谢晚棠憋着笑走上前去,语气调侃:“深夜叫人私下递话,叫我出来相见,陆大人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陆引鹤不言语,只是目光深深的看着眼前之人,一想到此次谢晚棠离京估计三五个月都见不到她人,还真的颇具不舍。
本来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知道,现在隔得那么远,这两天,他连觉都睡不踏实,以至于他又梦见那口黑黝黝的山塘,错失她手的那个场景了。
“怎么了?”谢晚棠见对方久不言语,有些疑惑问道。
“无事,只是想看看你,心才安。”
谢晚棠有些失笑:“何至于此?”
陆引鹤上前一步,将人揽进怀中,语气微沉:“晚棠,这事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谢晚棠心头一窒,抬手环住陆引鹤的腰身,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放心,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父亲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陆引鹤将头埋进她的发丝中,闷声说道:“嗯,我信你。”她若不回来,他便去寻她,一如前世那般。
......
谢绍骞从延松堂出来的时候,月亮都已经高高挂起了。
他负着手缓步走在廊下,廊下的灯笼烛火明黄,前头一个小厮提灯照路,路两边已经被露水沾湿,烛火照不到的地方幽黑一片,路过花园时还听到有些虫鸣之声传了过来。
花园岔路里头有脚步声传了过来,提灯的小厮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时便停下了脚步,冲对方行了一礼:“表少爷。”
陆引鹤虽然已经当了官,但谢府的下人依旧没有改变称呼。
谢绍骞闻声抬头,正好对上来人的视线。
陆引鹤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谢绍骞,脚步一顿后走上前去行礼。
“伯父。”
谢绍骞看着他走过来的那个方向,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陆引鹤故作无状的开口说道:“小子方才从允初兄那处来,与他商讨了一下今天上官交代的一些事宜,不曾想一聊就聊深了些,忘了时辰。”
两人同在翰林院,这个理由也实属正常,只不过,谢绍骞扯了下嘴角,真当他没年轻过吗?
“说起来,我虽未在翰林院待过,却也有一二熟悉好友,既如此,那你便陪我走走,同我讲讲他们。”
陆引鹤眼眸微闪,点头应下:“是。”
谢绍骞脚步一转,朝着花园而去,提灯小厮立马反应过来,要追上去,却被陆引鹤拦住了,他伸手拿过小厮手上的灯笼,示意小厮在原处等着,他自己则紧跟上了谢绍骞的步伐。
“不知伯父与翰林院哪位学士有所交好?”陆引鹤试探性的问道。
谢绍骞仰着头,颇为自豪的说道:“内阁中极殿大学士曹淮章是我的恩师。”
陆引鹤似是恍然:“那说来与黎学士是同门之谊了。”
“你竟也知?”谢绍骞有些诧异,他明明没有说他跟哪个学士交好,却还能被陆引鹤点出来,看来这小子知晓的比他想的更多些啊。
黎复是他们几个同门之中性子最倔最臭的,也是最低调的,从不在外借助曹淮章的名望声势,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