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泞劝他,可以娶个嫂子了,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他又升官了,今晚的月亮,还是不好看。
听说,她成婚多年,膝下无子,坊间流传着她不少善妒的流言,不过,那男人甘愿为她不纳妾,想来,他们夫妻之间也是恩爱的吧。
他想画画了。
画了一幅寒梅图。
鬼使神差之下,他竟然把寒梅图混在谢府的年礼中送到了卢府去了,他想,他真的是疯了!
他又升官了,今晚的月亮,依旧不好看。
坊间的传闻越来越盛了,说她无子还善妒,不肯让夫婿纳妾延续香火。卢家娶到她就已经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了,怎么还能强迫她与别人共享夫婿!
她......弑夫了!为什么?!
可恶,卢家的人怎么敢如此对她!该死!
她和离了。
卢家破败了,再也翻不起身来了,可怎么够?!她的痛苦,就该让那些人用一生来偿还!
她去了静梅庵。
那晚,他站在静梅庵的后山上,静静的看着那座庵堂,任寒风萧瑟,凉透他的全身,但他那颗心,却异常滚烫,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
今晚的月亮,真美,一如那年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