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我们刚才说的话，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好。”

    小夭说完，默默注视着铜镜中心不在焉梳理头发的人。

    从前她或许看不懂，可当她自己经历过了，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二人这种懵懂中掺杂着些暧昧的状态。

    韶添云持着木梳的手莫名抖了一下，咧嘴笑了笑道，“笛盟主可能就是路过，他最近不是一直心情不佳吗。”

    住连廊对面，也能路过？

    小夭心中纠结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你饿了吧，我去让小二备些吃的。”

    韶添云笑着点头。

    小夭出去后，房中只剩她一人，她褪去衣衫，闭着眼慢慢沉进水中，温热的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咽喉、从鼻腔进入气管……

    哗！

    韶添云的头露出水面，猛地呛咳了一阵，咳得脸色通红，缓了一会，她忽然苦涩的笑了起来。

    作为一名被从小培养的杀手，她从不畏惧死在对手的兵器之下，且每一次生死较量，都能让她产生兴奋。

    可脱离了打斗的环境，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四下无人，寂静无声时，她却会对死亡生出惧意。

    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这种感觉就会更强烈。

    那时她呆呆看着自己冰凉的尸体，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说可以让她重新活过来，代价是要让另一个人开心，快乐。

    就算她再怕死，这种可能要出卖自我才能获得的生命，她宁愿不要。

    那个声音又告诉她，所谓的另一个人，是笛飞声。

    这个人，她曾经钻研过。

    从他在江湖斩头露角，到成立金鸳盟威名远扬，江湖中所有与他有关的事迹，她没有漏过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