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安宏图的眼。
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说,父皇都不会放过他了。
既然如此,他又怕什么呢?
他恨声道,“你总是这样,用这种表情对着我。”
“败者为寇……”
他低下头笑了一声,复抬起头看向安承乾,“父皇,谁说我败了?”
他眸中显露阴沉之色,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
“今日,儿臣斗胆,血洗朝露殿。”
他将食指与无名指圈起放入口中,吹了一个响哨。
太监大喊,“护驾!护驾!”
所有侍卫顿时警惕起来,笛飞声与李莲花却是静静看着他。
殿内寂静一片。
殿外也是。
半晌后,李莲花面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八皇子,你这个口哨吹的不错,挺响的,我不太会,你教教我?”
哨声已响,人却一个都没来。
安宏图已经意识到,他彻底败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
一个小太监小跑着到朝露殿,看见这般剑拔弩张的场景不禁愣住,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开口。
安承乾身旁的太监道,“蠢奴才,因何事慌张,还不快说!”
小太监还不知道状况,弓着身颤颤巍巍开口。
“奴才奉命去请国师入宫,走到朝露门前,遇见一男两女,他们看见国师便拔剑相向!”
“紧接着又不知从何处钻出来十几个蒙面人,此刻他们一帮人正在朝露门打成一团了!”
角丽谯这才察觉不对。
尊上进宫,可以解释为心系于她。
其他人为什么进宫?
又为什么与国师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