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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想起了比她更娇纵跋扈的阿念,勾起的唇角渐渐落下,眸底流露出思念。
李莲花轻咳一声,对着二人道,“阿娩,小夭姑娘,你们是随我们一道去,还是留在客栈休息?”
乔婉娩闻言看向小夭,意思是让她决定。
小夭想了想,看着李莲花的眼睛,学着他的微笑,淡淡道,“我们也有事情要做,不随你们去了。”
她的反应正是李莲花想要的、期盼的,终于得偿所愿,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胸口处密密麻麻的痛意又在叫嚣什么呢?
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李莲花浅浅勾唇,应了一声好便起身走了。
只是他的脚步有些快,像急着去办什么事。
乔婉娩看着李莲花匆匆的背影,心中怀疑更甚,但这件事上,她无法插手,只能让他们二人自己解决。
小夭起身到一旁拿起笔墨,画了一副植株递到她面前,“婉娩,你可有见过?”
乔婉娩凝眸看去,细细思索了半晌,摇着头道,“从未见过,但四顾门有百草名录,或许上面有记载,石水带来的人应该在客栈外,你等我一会。”
小夭点头,乔婉娩出去了,她又提起笔将给李莲花解毒用的草药都画了下来。
方多病那里尚无回音,她闲着无事不如自己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