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去!这老爷子是把你当日本人整啊!”大哥反应很快,一秒从暴躁切换成热心,急忙解锁手机。
窦逍欲哭无泪,只能死死抱住爷爷,同时呛着风给大哥报司恋手机号。
“没人接啊老弟!”大哥比划着,“要不我报交警来帮忙?”
窦逍也是急疯了,司恋洗澡去了咋接电话!
可是丈杆子电话他也背不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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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急头白脸想辙,岂料爷爷突然来一招兔子蹬鹰,一脚踹在护栏上,企图摆脱束缚。
窦逍紧急后撤半步,好悬没被带一跟头。
还好稳住了。
“我去!这老爷子年轻时候真跟日本人决斗过吧?!”热心大哥见状,赶紧上前帮忙,“这么地吧老弟!我帮你控制老头儿,你拿我手机给家里别人儿打试试!再等会儿咱都冻成圣诞老人啦!”
可不咋地!窦逍冻得鼻涕直流,看了眼爷爷通红的颧骨鼻头,和结霜的眉毛,一咬牙,提出新策略,“算了!您帮我把爷爷弄我车上去吧大哥,一直在这马路中间儿太危险了!……唔!”
话音搅合着西北风还没散,爷爷就绝地反击成功。
电光火石之间,老头儿抠着窦逍冻得发硬的手背一挠,趁这小白脸撒手的工夫又回手一掏,先来了个狠呔呔的猴子偷桃。
紧接着趁窦逍猫腰的节骨眼重拳出击,转身就要跑。
大哥眼疾手快一把抱住老爷子,正呼呼哈嘿地劝降。
就见那白白净净的小老弟捂着冒血的鼻子、咔地跪在冰天雪地,不知是临场发挥还是真性情,声嘶力竭喊了段抗战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台词:
“司鲁光!鲁光大哥你快瞅瞅我!我是来帮乡亲们转移的小葫芦啊!快跟我上车!我带你们闯关东去!”
-
-“罗美娜!快出来!你儿子来找你来啦!!奶奶个腿儿的!明知道缺心眼儿还喂这么肥,比牛都有劲!!”
这声吆喝像块热铁砸进冰水,本就乱套的女浴更是炸锅!
也难怪奶奶说爷爷得的是傻病,不管多大年龄、老人还是孩子,总是随心所欲干些不合时宜的事,可不就是在犯傻。
就像洗浴中心这头儿,原来闯进女浴的男的,是给司恋搓澡那大姐的儿子。
尖叫声传进来的瞬间,初恋反应快得像是按下了快进键。
她起身的同时、顺手就将按摩床上铺着的大浴巾扯起一甩,利落围在司恋身上。
“自己裹紧。”低声交代完,她扶了把司恋的小细胳膊,一个闪身绕到她身后,背肌绷出漂亮的弧线,同样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再一回身,她轻巧地一带、便将司恋藏于身后,女特务似的,睥睨着眼前混乱。
司恋听话地把自己裹成蚕蛹,双手搭在胸前刚一抬头,就见那搓澡大姐正脚步凌乱地扑向她的胖儿子。
那闯进来的男人活像座肉山,肥头大耳,目光呆滞,每走一步瓷砖都在颤。
他看见妈妈就哐哐捶打,喊着一些“为啥不要我了、跑哪去了”之类的含糊的话。
语调带着孩子式的委屈,动作却把那叫罗美娜的搓澡大姐撞得连连后退,像一头失控的熊。
纵使那罗大姐穿的内衣类似瑜伽服那种,可下身只着三角搂子,就这么连哄带劝地哄着儿子往外走,若是出了大厅,怎么好看得了?
可她似乎顾不上许多,只求儿子这么一闹,别叫她丢了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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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杂人等被驱离后,女浴仍是骂声一片。
很多外间洗澡的女顾客都嚷着让老板赔偿精神损失。
司恋再一回神,就见许玖玥和连姐均已身着浴袍,两人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个短发姐姐。
是许玖玥的贴身保镖。
“咱走吧?冲冲出去得了~”
许玖玥微一偏头,语气平静,懒得多管闲事的样子,心情似乎也没被搅得很糟。
连姐表情阴晴转换,僵着脸点了点头。
刚她完全没注意给闺女搓澡的姐们儿长什么样。
直到罗美娜三个字像把生锈的钥匙,咔嗒拧开记忆的旧锁——
美娟当年虽然没说那么全乎,但亚玲也隐约分析出一些,正是这个三哥原单位的小罗向计生办举报,才引起三哥三嫂后头一连串被动效应。
呵,原来那个在洪水中出生、因发烧导致脑瘫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这小罗也成了老罗。
这么些年带着这么个孩子得遭多少罪?
看样子她男人也是个摆设,或者早已不知踪影。
犹记得当年亚玲刚听说这坏女人就在三嫂隔壁病房时,还曾出过主意说——
“让恋恋用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