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搓完时,大姐又给司恋推荐牛奶浴按摩项目,“放心,姨就给你做个头疗、再按按腿,全身一囫撸那都老滑溜啦,我这手法轻,保证舒服又不碍事。”
司恋实在抹不开面儿,应道,“那您就给我按按头就行啦~,别处就甭按了,麻烦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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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喜出望外,超级贴心地扶司恋下床,还蹲下身替她穿拖鞋,“那你先去冲冲丫蛋儿,姨去备料,给你打点鲜芦荟,保湿效果老好了奥、”
-“啊!!!”
--“什么情况啊?!”
---“咋有男的进来了啊?!”
司恋刚站稳,就听外间淋浴区突兀传来一阵尖叫,乍然打破这祥和的热闹。
-
另一边,窦逍刚从远舟柏悦居地下停车场取了车。
这辆路虎是丈母娘给司恋的嫁妆,平时就停酒店公寓地库。
上车搓着手等了会儿,哈一口没再冒出白雾窦逍才出发。
驶入友谊西路,一路畅通转入城乡路高架桥,广播里正播着:‘冰城今夜最低气温零下29°……’
“操,这么冷,东北虎出门儿都得穿军大衣。”
刚叨咕一句,他就瞥见对向车道、护栏另一侧,一个黑影正贴着边儿踉踉跄跄往前走。
那人穿一套深色衣物,看着不像正在作业的环卫工人。
那摇晃的步伐,有点像喝多了,看来是误入歧途。
“啧,这大哥咋上来的?不要命了?”
车比人快,眼瞧着双方即将会和。
窦逍一边吐槽,一边打双闪尽可能贴靠着护栏、在最里侧缓行。
降下车窗的瞬间,冷风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呛得他嗓子眼直劈叉。
“咳咳、”他咳嗽两声,探出脑袋扬声喊:“大哥?!喝多少啊这是?上车!我先带你下去!”
那人没搭理他,反而带着哭腔嘟囔:“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风声太大,窦逍听不真切,但越看越觉着那羽绒服眼熟。
迎风流泪,他揉了揉眼使劲瞅,仍是看不真切,犹豫着要不要下车跃过护栏去救人一命。
稳妥刹车的工夫,那人也用袖子蹭了蹭眼睛口鼻。
窦逍从其动作和身形重新判断,有点怀疑这是位走失的爷爷。
于是改了称呼:“大爷!您家在哪?我送您回去吧?!……您先站那别动!等我调头过去接您!”
他嚷嚷着,半截身子都探出窗外,抻脖子喊。
终于,那人闻声侧过头来,鼻涕冻成冰溜子挂在围巾上,眼神迷茫得像个走失的孩子。
对视霎那,窦逍头皮一炸,心里暗骂自己还废特么什么话!
“爷爷!您怎么跑这儿来了?!”他一个箭步蹦下车,敞开的羽绒服瞬间被冷风灌透,冻得他直打摆子。
随手裹了裹,他又三两步蹿上护栏基座,隔着铁栏杆一把抓住老爷子胳膊。
岂料刚要再开口,就被爷爷嗙嗙拍好几巴掌。
老爷子似乎一秒进入抗日模式,孩子一样边挣脱边喊:“你干啥?!撒!撒开我!别想抓我走!大坏蛋!”
这几巴掌力道不大,窦逍没觉着怎么疼。
就算疼,他也不敢有脾气。
他一边下意识歪着脑袋躲,一边紧抓着爷爷自我介绍:“爷爷!我窦逍啊!您孙女婿、小窦!您孙女叫司恋、儿媳妇姓连……您好好看看我,看认不认得,我不是坏蛋……”
老爷子压根不听,巴掌抡得跟咏春拳似的,啪啪往窦逍身上招呼。
有的扫到下巴、甚至侧脸,窦逍愣是一个闷哼都没有。
心里始终默念着“这是亲爷爷这是亲爷爷”。
哄劝过程中,他左手收了收冻僵的手指,右手紧着去掏兜。
没成想摸出手机刚要划拉,就被爷爷倏地夺走。
紧接着“嘀——”的一声刺耳炸响,盖住了手机被砸在冻马路上、又被过往车辆压稀碎的绝叫。
“欸?!!!”
爷爷撇完手机一个踉跄、一脚踩下路基,这套撕扯流程导致窦逍手一滑,眼见着爷爷随惯性后退两三步,一屁股坐在马路上。
刚巧这节骨眼一辆霸道经过,险些蹭了老头儿。
窦逍吓一裤兜子汗,顾不上许多,嗖地翻过护栏,连滚带爬扑过去把爷爷搂住。
与此同时,那霸道高声鸣着笛粗溜出去十几米停下。
下来一大哥,离老远就开骂:“哪来的狗东西虐待老人?!也不看看这是哪就让下车!这要出事儿算谁的?!"
窦逍全当耳旁风,费力抱起爷爷靠着自己,扭头朝气势汹汹的大哥猛赔笑脸,“哥们儿!这是我爷,阿尔兹海默症自个儿从家跑出来了!我手机叫老爷子扔了,您先帮我往家里打个电话行不行?”
一听到‘家’,爷爷刚还懵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