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头却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没有。
风卷着余烬掠过耳畔,就在祝又又以为是信号断了时,听筒里突然飘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低吟,又像呜咽。
闷闷的。
仿佛一头受伤的困兽,正在遥远的森林深处,拼了命地把气息挤过电波,撞进她耳中。
一片混乱中,祝又又只觉周遭嘈杂瞬间退出她的精神世界。
那一声唔鸣过后,耳机那头便陷入长久的寂静。
电波被夜风扯得越发破碎,一下一下捶着她的心。
祝又又无比艰难地,强迫自己开口。
她听见自己声音在抖,不高不低,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一字一顿砸进听筒:
“姓赵的……你他妈再不露脸,你儿子就只能对着别人学叫爸了!!……我不管你现在在什么鬼地方,必须给我活着回来!!要快,能多快就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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