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真的还被她的热情感动了,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却不知人家是把自己当贼来防。”
“后来呢?”见我闭上了嘴巴,冷若冰继续追问道。
“后来我就买了一本小说走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又到她的书店去过几次。”
“那你们就成了朋友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到她的书店就是为了买书,基本上不和她说话。”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真正成为朋友的?”
“我们真正成为朋友是源于去年的一场募捐义演。”
“募捐义演,什么募捐义演?”
“是一位单亲的母亲得了白血病,雨菡以她五岁女儿的名义组织自己喜欢音乐的朋友们组织了一场《救救我妈妈》的义演。他们演出的那一天晚上,背着吉他独自四处闲逛的我正好赶上,我捐出了身上所有的钱后又找到在现场的一位工作人员把自己想参加他们演出的意思告诉了她,随后她就领我找到了他们的组织者——雨菡,也就是那一天我们才算真正认识。”
“你弹着电子琴唱的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弹着电子琴唱的?”我奇怪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疑问。
“现在是我先问的你,你如果有疑问的的话也得等我问完我心中的疑问并且得到回答以后你在问我。”
“我唱的第一首歌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这么说你唱的还不少,那第二首唱的是什么?”
“是《小芳》。”
“唱给田芳的?”
“是的。”
“是不是现场的人都被你带动了起来。”
“你”我刚想再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可我看到她竖起的拇指在对我慢慢地晃动着于是我只好改口说道:“这个我当时倒没注意,我只听见很多人在和我一起唱。”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在舞台上为你伴舞的就是雨菡。”
“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听她说话就和她亲眼看见一样,难道是?对了,想起来了,我想起她曾经和我说过温可柔在我的行李箱里找到一本影集,那里面一定有我参加义演时的相片。相片一定是陈思婷给拍的,影集也一定是她放的,因为我的房间只有她可以自由出入,我的行李箱从来不锁,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随时进屋把她打开。这么一想她是在我独自外出时跟踪我呢?还是偶尔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