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听到冷若冰提高了嗓门,我收回了在开小差的思绪笑着回答道:“是的,她就是雨菡。”
“从那以后你们就成为了好朋友?”
“是朋友。”我纠正着她的说法。
“这有区别吗?”
“区别大着呢,意思咱先不说,就拿字数来说,好朋友和朋友可相差一个字呢。”
“别和我抠字眼。”冷若冰白了我一眼,向我表示着她心里的不满。“这么说你不喜欢她?”
“不。”我摇了摇头,然后端起了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恰恰和你猜的相反,我喜欢她。”
“为什么?”
“因为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和你现在一样。”
“和我现在一样?”冷若冰被我的话说愣了,瞪起了眼睛看着我。
“对啊!她就和你今天一样,只要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全都带问号。”
“我的问号和她的问号可不一样,她的问号是好奇,我的问号可是关心。”
“头几次她确实是好奇,可后来她就和你一样了,改好奇为关心了。”
“那你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你怎么还说你们不是好朋友?”
“可我一点也不了解她。”
“不了解你不知道去问啊!”
“问什么?她想告诉你的事你不问她她都会和你说的,问多了也许会勾起人家那些积压在心底的伤心往事。可那时的我连自己的痛苦都解决不了,哪有心思再把别人的伤心事打听到在装到自己心里,那岂不是为自己又增加了一种负担。”
“你这样想你就大错特错了,假如你经过了解后你发觉她的身世比你还不幸,经历比你还坎坷,内心比你还痛苦的话你就会把自己的痛苦全部忘却。”
“姐,姐,你千万别往下说了,如果我和你说的这样我成了啥人了?”我笑着制止她道。
“啥人?”她端起茶杯,先是轻轻地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有的人就是这样,看到比自己不幸的人他心里才会感到平衡,才会感到幸福。”
“我可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那你对我说说你是啥样的人?”
“我当然是那种看到别人幸福就会想到自己不幸的人了。”
“你——”冷若冰用眼翻了我一下问道:“这么说在你的眼里雨菡她很幸福了?”
“那当然了,人家不但有家有钱有亲人,而且年纪轻轻就开了俩店,生意还都不错。还有就是她的朋友很多,有空就凑在一起连弹带唱的,在我的眼里她就是那种和不幸、坎坷和痛苦都不沾边的人。”
“你说的那是以前,可据我推测她现在的心里一定在认为这三样都和她沾边。”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连忙说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想不会的。”冷若冰看着我摇着头说:“她现在一定认为你是她姥爷姥姥逼走的,而不是被她的爱吓跑的。”
我用求救似的目光看着她:“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人都跑到这儿来了,我对你说咋办又有啥用,还是顺应了你心中的想法,把这件事交给时间解决吧。”
“唉!”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没发生那件事多好,也省得我大年底的拉着行李狼狈逃窜。”
“发生了啥事?你又为什么狼狈逃窜?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不该做的事?”很显然我说话时用的词语不当让她把事情想歪了了,她看着我说话时瞪大了眼睛,眼神充满了紧张。
我知道我不能把我和陈思婷那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可是为自己洗脱冷若冰强加给自己的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只能苦笑着向她解释道:“姐,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雨菡姥爷姥姥找我的那件事,你是不是一听我这么说就想歪了?你也不仔细想想,我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的话我在xx时候敢在光天化日下拉着行李走着去车站吗?”
“按说是不敢。”她虽然点着头,但脸上的神情却告诉我她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为了完全打消她心里的疑虑我继续跟她解释道:“不是按说是不敢,而是绝对不敢。再说我要是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你说我敢明目张胆地在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在第二天再找一辆出租车离开?”
“不敢,绝对不敢。”她摇着头,看样子是相信了我的话。“可我听可柔说雨菡在车站等了你一夜。”
“是的,等,那是她的事。而逃,却是我的事。”
“你为什么要逃?你不爱她和她明说不就行了吗?”
“那可不行,我这人心软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见不得别人在我的面前流眼泪,尤其是对我好的人在我面前一哭我就更没了主意。如果我勉强留下来的话,将来也许伤害的她会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