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状连忙松开了手,像哄小孩似的吹着我的耳朵。
“有点。”我抬起手挡住她吹来的风。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耳朵在我的手里,你乱摇脑袋干什么?”她边责怪边推开我的手轻轻地揉着我的耳垂。
无意中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种让我突然间感到幸福的疼痛,也从她有点亲昵的动作中我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心里头那种暖暖的,眼眶里那种热热的的感觉又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没事,没事。”我努力笑了下,赶紧低下了头,躲开她那种让我留恋却又害怕的眼神。“我是骗你的,要不然你怎么肯松手。”
她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笑骂道:“骗子。”
“你在外面对女孩说话也是这样下”
就在我把所有的点心消灭以后,已经坐在我对面的冷若冰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来,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呆呆地看着她问道:“下什么?”
“金童,我发觉你出去的这两年变坏了。”
“奥!”我听她这么一说终于明白过来。“姐,你刚才是想说我下流无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怪我。”她晃着脑袋,一脸的得意,那样子就像赚了多大的便宜。
“姐,我和你说实话,在外面我都是躲着女孩走的。”
“为什么?”
“我怕她们爱上我。”
“别晕了,我就不相信还有像可柔这么傻的。”她撇着嘴,耳朵几乎到了后脑勺。
“有哇!多了去了,要不我说自己躲着走吗。话又说回来,这说明咱心好,不爱人家就不想和人家接触,省得在无意中伤害了别人到最后弄得自己和欠了感情债一样难受。”
“你的心好?”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你要是心好的话现在就该去找个爱你的女孩把自己处理掉,省得用你的无情祸害那些对你有情的女孩。”
“姐,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道理,那我就听你的,明天我就去找个疼我的爱我的人把自己处理掉。”
“现在想明白了,晚了,你先把可柔的事处理好了再去处理自己也不迟。”
“这还不好说,人们不是常说有情总被无情伤吗,只要你今天把我的身份证从可柔那里要出来,我明天就能把这件事给你处理好。”我边说边要站起身来。
冷若冰一见我这架势,连忙摆手示意我坐下道:“算了吧,你还是坐下吧,我不知道别人还不知道你,我今天把身份证给你要出来不等明天你就没影了。面对面伤害爱你的人不是你的强项,你的强项是逃。”
被冷若冰说中了心思,我只好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
“姐,我算服了你了。”
“你不是服我,你是怕我。”
“我,我怕你什么?”
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说:“因为我知道你怕谁。”
我知道她在说我心里想见却又不敢相见的田芳,便没有继续往下问。
“姐,我现在真的是怕你。”
“怕我?”她笑了,她不相信。“怕我干什么?我是你姐,再说我比你大了好几岁,没有恋童癖那嗜好,对你肯定没有那些小女孩的心思,所以说和你和我在一起什么也不怕,你大放宽心好了。”
“姐姐说笑了,我现在身边就剩下你这么一个了解我,理解我,并且可以听我诉说而又能为我解忧排难的朋友了,我怕的是不是别的而怕是失去你这个朋友。”
“如果你真的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的话,你就把你在外面这两年多的经历老老实实地,一事不漏地和我说一遍。”
说吧,谁叫有求于人家,不过我可没傻到那种什么话都说的地步,该删的删该减的减,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八九百天所发生的一切口述了一遍。她信不信?我才不管呢,就是不信,可我的事她又不知道,就是想质疑又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