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什么,伸出了手边“嘿嘿”地笑着边拿起了一个包子。
“你还没有刷牙呢?”她边嚷着边抬起了手想要按住我的手,可晚了,包子已经被我塞进嘴里。
“你”冷若冰像被点了穴道张着嘴抬着手站在那儿,傻傻地看着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好好好,我吃饱了刷牙还不行吗?”我边咀嚼边答应着。
“牙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你爱刷不刷。”她边说边把手中的稿纸往办公桌上一放,转身给我叠被子去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连吃带喝起来。
“昨天晚上又想家了?”
冷若冰叠好被褥后来到我的身后,她抬起手放在我的肩膀时,轻轻地给我揉着。
“没有。”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我只是想起家乡而已,至于家对我来说那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金童,这话你就说错了,你要知道家对你来说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而是在你触手可及的前方,只要你点点一下头,我立即就可以给你找到一个家。”
“若冰姐,你在说笑话呢?我这么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不会这么抢手吧?”我觉得她在给我设套,于是仰起头看着她正在低着头看着我的眼睛。
冷若冰转到我的面前,斜倚在办公桌上,笑眯眯的眼里藏着猜不透的心思。
“金童,我实话告诉你,我爸和我妈跟我说过,只要你留下来他们会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那好哇!”我笑着站起来,端起刷牙缸。“只要可柔现在亲口对我说把我当做亲生哥哥看待,我就会把你家当做是我家。”
“这”她沉吟了一下,一脸的为难。“她现在不会,并不能她代表将来不会。”
“将来——那得多长时间?恐怕我等不到。”
“金童,你说你等不到什么?”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温可柔便推开门闯了进来,一听到她的声音我的手禁不住一哆嗦,刷牙缸差点掉到地上。
“我先去刷牙了,我等什么若冰姐知道,你问她好了。”话一说完我便匆匆地逃出了房间。
“刘金童,再刷你的牙都磨小了。”
我等到温可柔怒不可遏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才漱了漱口回到屋里。
“金童,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冷若冰看到我进来便抱起了账本,送给了我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剩下的看我的,我知道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可我能说些什么?接刚才的岔是不可能了,还是问点别的吧。
我看着坐在床上的温可柔急中生智地问道:“可柔,刚才若冰姐还说你在家复习功课,怎么这么快你又跑到厂里来了?”
温可柔站起身走到门前拉开一条缝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后便缩了回来,关上门后她就来到我的身边低下了头,装出一害羞的样子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是想在家复习功课来着,可我一打开书本却发现心思不在那上面,根本学不下去,这不我就跑到厂里来看看你在不在。”
她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如此如此温柔顿时让我起了戒心,我赶紧往外侧垮了一步和她拉开适当的距离后拍着瘪瘪的口袋说:“你看我这身无分文的穷样,你说我不在这儿我能上哪儿去?我看你还是放心地回去复习功课吧。如果你不复习的话功课的话明年就不会考出好成绩,考不出好成绩就考不上好大学,考不上好大学的话就会辜负冷叔,温姨和若冰姐对你的期望。”
“那是他们对我的期望,那你对我的期望是什么?”温可柔觉察到我的动作,她抬起了头看我的眼神撕掉了她刚才的伪装。
我看着她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打好草稿后才说:“我的期望就是过了元宵节后你回到学校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一个自己理想的名牌院校。”
“你真这样想的吗?”温可柔凑到我的脸前,用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双眼。
“真这样想的,再说你对我这么好,我骗就是谁也不能骗你。”为了不让她看出自己是撒谎,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躲避她的目光,而是选择了与她对视。不料她的脸竟微微地一红,把头低了下去。
“既然你说你不骗我,那我问你我开学后你会走吗?”
早就想到她会这样问,咱回答起来根本不用思索:“我为啥要走?冷叔温姨和若冰姐对我都挺好的,我可舍不得走。”
“就我爸我妈我姐对你好,那我对你咋样?”一听她这样问就知道这个臭丫头又开始在挑理。
我咬着牙违心地说道:“当然更好了。”
“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如果骗你的话我来生就变小狗。”
撒谎变小狗,那是大人吓唬小孩的,我现在撒这个谎却是哄大孩子的,成功与否那就看她愿不愿意相信了。
“这可不是本姑娘逼你说的,可是你自己说的。”温可柔抬起了头得意地拍了拍手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