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把我爷爷送回来了。”冷若晴边说便边起桌子的钥匙站了起来,就在她的手抓住门把手的时候她回过头对我说道:“我今天和你说的话你不能和若冰姐和可柔说。”
“为什么?你和她俩不是好朋友吗?”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心里其实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可是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还是让我联想也没想地这样问她。
“就因为和她俩是好朋友才不能告诉她俩,你听明白没有?”她瞪起了眼,样子却没有温可柔吓人。
“我听明白了,你放心吧!我才不像你们那样好嚼舌头。”
“刘金童,你说谁好嚼舌头?”
“我说别人,不说你。”看到她攥起的小拳头我赶紧把她排除在外。
“这还差不多。”她认同了我的说法,满意地笑着走了出去。
看到冷若晴走了出去,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也不是个事,于是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就在冷若冰打开大门的时候,汽车的灯也熄了,这时我才看清那是一辆面包车。
车停在了值班室门口,冷若晴赶紧走上前拉开了车门。
“爷爷,你慢点。”冷若晴小心翼翼地将爷爷搀下车后回过头冲我挥了挥手说了声:“拜拜!”后便上了车。
“拜拜!”我也抬起手学着她的样子和她告别。
面包车在厂里围着料堆转了一个圈,当车再次从我面前慢慢驶过的时候我看见冷若晴又在冲我挥手。
“小伙子,进来聊聊!”
就在我关上大门打算回宿舍的时候冷若晴的爷爷叫住了我。
我和冷若冰的爷爷聊到十二点多才回到宿舍,这是我才发觉自己茶水喝得太多了,才开始一个劲地往厕所跑,不往厕所跑了却又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最后我只好瞪着两个大眼呆呆地盯着黑漆漆的屋顶,任凭自己的大脑胡思乱想着。我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也不知过了多久,西坠的月亮把自己暗淡的光亮从窗外移到了屋内的地上,然后又从地上跑到我的脸上。
“月亮——家乡——土坯房——小巷,还有”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我胡乱地穿上衣服后拖拉着鞋走到门前摁亮了灯泡。
忙啊,忙啊/什么也不想/忙忙碌碌中忘记了那痛苦忘记了那悲伤/忘记了自己是个游子身在他乡/每次有月亮的夜晚我总是久久地看着月亮/因为不用我倾诉它知道我的心思我的忧伤/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它就会将我悄悄送回徒骇河畔我的家乡/家乡,家乡/还是记忆中那窄窄的小巷和那低矮的土坯房/弯弯的大道还是原样/尽头却是我离开它的地方/村外的那条小路已经看不到我以前的足迹却看见了现在的小草长/小的时候我就常常站在那个地方看着村内袅袅的炊烟闻着微风送来的饭菜香/那时候妈妈的呼唤是那么悠扬/我常常听见却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
妈妈的呼喊,我从来没有听见。可是儿时小伙伴们妈妈的呼喊,却伴随了我整个童年。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多少次在无人的旷野中大声地将您呼喊。
困了,只能修改成这样了,我伸了个懒腰的同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又拖拉着鞋摁熄了灯泡。
当我被冷若冰那不耐烦的敲门声和焦急的呼喊声从酣睡中叫醒的时候天已经大明大亮了,一睁开眼就看到她正趴在窗户上透过两层玻璃往屋里瞧着,幸好我昨晚睡觉时没脱衣服,要不然这丑可出大了。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我来到一推门发现你还没起来时可把我吓坏了,生怕你被煤气熏着了。”我刚打开门销冷若冰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边说边紧张地看着我。
“你放心好了,我这么大的人不会犯那低级的错误的,起得晚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了。”我边说边在水桶里舀起一瓢水倒进洗脸盆。
“你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去了?”她走到办公桌前看到了放在上面的稿纸,拿起来看了看问道:“又来灵感了?”
“不是,是茶水喝多了,睡不着,就爬起来胡乱地写的。”我捧起水洗了几把脸,然后接过她递过来的手巾胡乱地擦了几下。
“在哪里喝的茶水?”
“在冷若晴的爷爷那里。”
冷若冰将手中的挎包放到办公桌上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把你没有家的事和他说了。”
“说了,有什么不妥吗?”我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妥不妥的。”她边说边从挎包里拿出两个方便袋,“包子和豆汁都是热的,刷完牙后赶紧吃饭。”
“谢谢姐!”
“千万别谢我,饭是可柔给你买的,要谢你也应该谢她。”
“是吗?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得好好地谢谢她,可是她没来,那只好劳烦姐你下班以后把我的谢意转达一下。”
“你怎么自己不去?”她白了我一眼说道:“一听就知道你一点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