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没有去上班,特意留在家里陪护着温可柔。冷若冰本来想要进去却因体质弱易传染的原因被拒绝入内,而我——有如此好的机会,不躲得远远的更待何时。
“若冰姐,我们去厂里吧。”
“好哇!”我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她的回应,她兴奋地拍着手说:“我和我妈去说说,咱们这就走。”
在温姨的监督下,冷若冰简直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才走出屋门。
我还是骑着那辆坤车带着她,两个人连说带笑着上厂里赶去。
“金童,我给你唱首歌吧。”冷若冰在我的身后大声说道。
“你打算给我唱什么歌?”我也大声地问道。
“我就给你唱昨天你给我唱的那首歌。”
“那首歌的歌词我已忘得差不多了,你还都记得吗?”
“我不光记得,还把它写到你的小本上了。”
“是吗?你的记性真好。”
“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好来,听你这么一说我真得仔细看看。”我边说边回过头去,然后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原来是冷大姑娘。”
“金童,你在笑我。”她好像有点害羞,攥起拳头在我的腰上轻轻地捶了一下。
偷偷地打开了尘封的日记我在寻找着过去/惊讶地发现我们的的一张相片竟然躲在里面/呆滞地目光脑海里的清晰/我仿佛听到我的心又在呐喊/你在哪里
冷若冰唱得并不好,可我听出了她是在用心唱。只不过我昨天唱的是她,而她今天唱的是自己。
“其实我上学时没有写日记,写字台的抽屉里就一本日记,还是去滨州代课时开始写的。”她的此刻说话声音小的像蚊子,让我刚刚能够听清。
今天看门的是一个瘦瘦的老头,他见到我推着车子进门便推开窗户喊住了我们。
“你们是哪里的?来找谁?”
“大爷,是我。”冷若冰边说边摘下了口罩。
“是若冰啊,今天来上班了,多了一个人我真没认出来。”我听出来了,瘦老头的话里有话。
看到厂长办公室里没人,冷若冰直接领着我直接进了她的办公室。
一进门她便开始脱身上那层厚厚的防护,她的脸红红的,一定是热的。看着她那妩美丽动人的样子,我不知哪根筋出了点问题竟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若冰姐,你该找个男朋友了。”
冷若冰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吓得我赶紧往后退,退到床边已无路可退,只好坐了下来。
“金童,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是该找个男朋友了,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给姐介绍一个。”
我一听连忙笑着摆手说:“姐,我认识的男孩子都太小了,你不合适。”
“听你这么说的意思是姐姐我在你的眼里已经老了?”
冷若冰往前又走了一步,我只好倒在被子上。望着冷若冰那步步紧逼的样子我差点哭出声来,我说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说这个。
“姐,你可不老,在我的眼里你还是妙龄少女,你这么说就太冤枉我了。”
“那你为什么在路上说我是大姑娘?”她张开双手作势向我扑来。
我连忙举起双手抬起双脚一致对外来抵御她的进攻。
“口误,那是口误,那绝对是口误。”
“你说的是真的?”她停止了进攻,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全是真的,绝对是真的,百分之一百一是真的。”我放弃了防御,把手脚收缩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双手往前一探捏住了我的腮笑着说:“这还差不多。”
说实话,按她的年龄算在我们那儿都算老姑娘了,刚才在路上说她是大姑娘我就已经撒了谎,现在又说她是妙龄少女我更是违了心了。可俗话说得好:哄死人不偿命,这样的杀人手段要是不用的话太可惜了。我知道她不会相信我的话,可她脸上的笑容却告诉我她听了以后很开心。
门猛地被推开了,一位胖胖的女人抱着一摞本子闯了进来。她看到我们的姿势一下子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捂住张到极限的大嘴,可怀里抱着的本子却全掉在了地上。
“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她边说边艰难地弯下腰去拾地上的本子。
冷若冰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她走过去在那个女人的手还没有碰到本子之前把本子拾了起来。
“姨,你是看见了,可你想多了,我是和他是在闹着玩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脸红红的,说话的声音倒很镇定。
“可柔,我能想什么,我看是你想多了吧?”胖女人看了我一眼笑着又对冷若冰说道:“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发完了,你就先别去仓库了,在这里多待会儿。”
胖女人笑着走了,出去的时候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