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带上了门。
“你没看见人家都难堪死了,你怎么还躺着和没事人似的?”冷若冰撅着嘴走到床边后把手中的本子扔到我的身上。
“我们在闹着玩,又不是和人家情侣一样在”
冷若冰的手在我的的腿上转了一个花,在我的惨叫中她猛地一下子坐在床上,钢丝床随即就发出一阵不堪重负地的“吱嘎吱嘎”的声响。
“可我姨想多了呀!”
我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坏坏地问道:“不是你想多了吧?”
她一听便冲我瞪起眼睛说:“刘金童,你想找打啊!”
“不敢,不敢。”我坐了起来,和她肩并肩地坐在一起。“她是你亲姨?”
“不是,挺远的,我也说不清楚。”
“她在厂里是干什么的?”
“会计。”
我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姨叫她来的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回过头狐疑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嘿嘿”地笑着。
“刘金童,你太无聊了。”冷若冰生气地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拿起床上的本子对我说:“走,和我去仓库。”
仓库里堆得满满的,各种颜色的包装箱都并排在一起,显得乱糟糟的。
“那红箱子是一等品,蓝箱子是二等品,绿箱子是三等品,那黑箱子就是四等品,也就是次品。你要记住你发货的时候一定先把下面不成跺的点清,然后才能发货。等发完货后,你再和货主共同清点一下数目,保证出库的数量和装车的数量一致。你发现问题要及时向我汇报,如果由于你出现什么差错而造成的损失就有你全部承担。”
我抱着脑袋惨叫道:“若冰姐,我可是你家的客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今天是我家的客人,明天就是厂里的职工。如果你还相当我家客人的话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除非”
“除非什么?”我赶忙问道。
“你不搬到厂里来住。”
我一听赶紧说道:“那我还是当厂里的职工吧。”
当冷若冰把所有的仓库里的情况介绍完的时候天已近中午,早上就没有喝多少水的我开始觉得有点干渴起来,
“若冰姐,我渴了。”我跟在她的后面说道。
“那我带去我爸的办公室,那里有茶水。”
“你的办公室没水啊。”
“有哇!”
“那还是去你的办公室去吧。”
冷若冰不解地问我:“为什么?”
“那个办公室的人太多了,我”
“你怕人?”她用极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我说:“不对啊金童,我觉得你和我说话的时候脸皮可是够厚的。来,让姐摸摸,你的脸皮是不是糟了?”
“你摸摸吧。”我把脸凑了上去笑嘻嘻地说:“我的脸皮绝对不如你的结实。”
“叫你这么一说,那我还真得仔细摸摸。”她慢慢地抬起手,就在手指快要碰到我的脸时却突然转变方向,把我的耳朵捏了起来。“我看你今后还和我油嘴滑舌不?”
“姐,我不了。”我顺势把脑袋向她歪去,慢慢地靠在她的肩上。
这时一个路过的女工听见了声音,好奇地探进了脑袋。
冷若冰急忙松开了手,我也赶忙站直了身子。
“若冰姐,今天中午你自己回去吧。”
“那你想留下什么?”正在弯腰往炉子里填炭的冷若冰直起了腰不解地看着我。
“不干什么,厂里不是有食堂吗?我想在里面买个馒头打点菜吃就行了,省的来回窜。”
“你不是为了躲可柔吧?”
被猜中心思的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食堂里的菜可是白菜汤,你这个从大城市里回来的游子能咽下吗?”
我捧着水杯晃倒她的面前,“白菜汤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小时候可是整天吃的不是咸菜就是虾酱,外加自制的面酱,那个时候别说白菜,就是白菜帮子也不认准能吃上。若冰姐,你放心好了,只要别人敢吃我就敢咽。”
“那我也陪你。”冷若冰放下手中得炭铲子,“我去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不用给我们预备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