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很简单,稀饭、油条和两样小菜。
说心里话,我喜欢这样。我觉得他们不把我当客人招待,心里立时就感到舒畅好多。
这次吃饭谁也没等谁。温可柔第一个吃饱的,她放下饭碗后说是看书便去了自己的房间。温姨是第二个吃饱的,她放下饭碗说了几句话后便又匆匆地赶到厂子里去了,饭桌上只剩下了我和冷若冰。
“昨晚没睡好吧?”冷若冰还是细嚼慢咽,就连稀饭中已经煮的开花的米粒她好像都要咀嚼一下似的。
“你是怎么知道?”
“刚才我从你的房间看到了你的灵感。”冷若冰往前探着身子,两眼盯着我的双眼。“现在我又从餐桌上见到你布满血丝的眼球。金童,听姐一句话吧,不是你的失去了就让它失去,那些痛苦的往事过去就要全部忘记,爱你的那个人和你爱的那个人你要努力去争取千万别轻言放弃。”
“若冰姐,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做不到。说真的,遇见可柔之前我是以逃避方式去忘记。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快要把过去全部忘记的时候,可柔的出现几乎让我以前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幸好的是在遇见可柔的时候我的内心已经接受了雪儿已经离去的现实,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蠢事。虽然我一开始见到可柔时还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雪儿,但是我现在已经找出了她们之间的差异,我绝望了,也清醒了。如果绝望后的清醒能让痛苦的神经麻木,我就可以把田芳和雪儿在脑海里慢慢忘记。”我边说端起刚刚放下的空碗,借此躲开冷若冰和我对视的视线。
“你还想喝吗?锅里还有,给我碗我去给你盛。”
“不用了,我喝饱了。”我放下碗,打了一个饱嗝。
“金童,雪儿走了,可田芳还在。我不知道你走了这么久到底变了没有?更不知道你现在还像不像以前那样爱着田芳?可是我敢肯定田芳还会像以前那样爱你。”
“她是不可能爱我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现在别说爱我,就是听见别人说我的名字她也会恨得牙根疼。”
“金童,要说以前她确实是恨你,可现在我百分之一百地告诉你,她还爱你,甚至比以前更爱你。”冷若冰说话时脸上带着微笑,眼睛还是看着我的脸。
“你见过她?”我的心仿佛被猛地提了起来,心跳的速度的速度骤然加快,我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感,尽量保持着说话的速度和声音的缓急,让她看不出我心里在想什么。
“前天她来找过我。”冷若冰说话的速度很慢。“昨天你到时她刚走了不久。”
“她找你干什么?”
“找你。”
“找我干什么?”
“因为她在大前天的晚上听到了她母亲和她大哥的谈话,他们说起了你,还说她对不起你,当时自私的决定不但害了你而且也害了田芳。”
“是吗?”我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这么说她不知道那件事的真相。”
“她没说,我也没问,可从她的话中我觉得她好像也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若冰姐,她住下的那天晚上让你受难为了。”
“你还说呢,那天晚上为难死我了。说吧,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万一你变坏了,我怕田芳受到伤害。不说吧,我又觉得挺对不起田芳的,你们一次相逢的机会却让我”冷若冰摇了摇头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端起碗进了厨房。
“金童,如果你想给田芳打电话你可以到我妈的房间去打,门没锁。”
冷若冰的声音让我的心一动,可屁股却没动,还是牢牢地粘在椅子上。
“我姐不是让你给田芳打电话吗,你怎么还不去?”
温可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好意,可撅起的嘴已经说出了她心里的千万个不愿意。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笑着问她道:“可柔,你仔细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很坏吗?”
“来,让我看看。”温可柔听我这么说,立时高兴了许多。只见她走到我跟前,两只手捧着我的脸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然后又退后了几步,端着肩膀煞有其事又看了我许久后才摇了摇头说:“不像好人。”
“你说我不像好人是不是因为我的头发留得太长?”我不想继续和她磨牙,边问边站起身端着两个小盛菜的碗往厨房里走去。
“是。”温可柔也跟着我的身后进了厨房。“可我没说你不是好人,你可千万别想多了。”
“你就放心吧,我刘金童可从来不和小孩一般见识。”我回过头笑着逗她道。
“我不是小孩。”温可柔撅起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对对对,我们的可柔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洗完碗正在擦手的冷若冰见状连忙接过了话茬,可我听她的话音就觉得她就是哄孩子。
“这还差不多。”温可柔笑了,样子的别开心。
冷若冰接过我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