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姐,等会我想到镇上去一趟。”
“你想去干什么?”
“我想把头发理短了,省得有人当着我的面说我不是好人。”
我的话刚说话温可柔便抢先说道:“怎么当坏人当够了?想装个好人玩玩。”
“去去去,你这是怎么和你金童哥说话?小孩子不会话说就别说,上一边呆着去。”
“我不是小孩子。”温可柔气呼呼地说。
“对不起!姐忘了,我家的可柔今年已经长大了,是大人了。”冷若冰抬起手爱恋地抚摸着温可柔的脑袋。看着温可柔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我想笑,还是使劲憋了回去。看来温可柔在她父母和姐姐的眼里永远是孩子了,她如果想让别人把她当成大人的话,恐怕只有离开这些对她溺爱的有点过火的亲人了。
“这还差不多。”温可柔的脸上立时换成了笑容。“姐,我去找若晴了。”
“你找她干什么?”
“给金童理发呀!”温可柔说完便从沙发上拿起羽绒服披在身上跑了出去。
当我回到卧室的时候,第一眼就发现早上我卷起的被子已经被人动过。此时的被子和褥子不再是我卷成的那个圆筒,而是被叠得方方正正地摞在了一起,更要命的是褥子里面的那条单子竟然换了颜色。是谁呢?是温姨还是冷若冰,我不知道也猜不出。可一想到那条单子上的污渍,我的额头竟然在冬天渗出了汗珠。
“金童,你昨天晚上写的东西我都给你整理好了,你看看我给你修改的如何?”
一听到冷若冰这么说,我立时知道了是谁为我整理过被褥。我的脸感到有些发烫,不敢去看冷若冰的脸,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头,不知是用什么方式走到了写字台前。
本子放在写字台上,当我打开后就看到了冷若冰那娟秀的小字和我那近似狂草却又杂乱无章的字形成的对比。
鸿雁早飞去,
久久无芳音。
一腔痴情,
化作失望伤悲。
是红颜知己,
久别忘故人?
还是半途失落,
误延心归期?
不想为她去想,
却又一时一刻不曾相忘。
“这首诗是写给田芳的?”冷若冰走过来站在我的身后。
“是的。”
“你以前给她写过信?”冷若冰指着第一句问道。
“没有。”我摇摇了头,转过身倚在写字台上。“我在最痛苦无助的的时候曾经写过,却没有寄出。”
“为什么?”
“我不想违背自己对田芳母亲许下的承诺。”我装作轻松地向冷若冰笑着,心里苦苦的。
“你对田芳母亲许下的承诺是什么?”
“就是不把田军往田芳的抽屉里偷放小说的事情告诉田芳。”
“你答应了?”
“嗯!”我点了点头。
“她许给了你什么好处?”
“转校,还有一笔数目可观的现金。”
“你为什么不接受?”
“田芳爱我,我也爱田芳,我不想她家人把我为田芳的甘心付出当成一种向她家里索要报酬的筹码,我认为那是对我的侮辱。”
“是的,我知道你很爱她的,就像她爱你爱的可以为你舍弃生命那样爱她。可是你知道你这次这样的爱会给不知道真相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想我把事应下来,田芳就不会着急就不会哭。想不到的是我站起来刚一承认,田芳就晕了过去。。”
“可田芳的母亲怎么知道那事是田军干的?”
“也许是田军对她母亲说了。”
“既然她知道是她儿子干的,为什么她还让你去顶着这罪名?遭受着他儿子应该遭受的谴责。”冷若冰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声音提高了许多。
“田军是她的儿子。”我说话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你可是她的宝贝女儿真心爱着的人。”
“儿女是永远的,儿媳和女婿却是临时的,适合的可以留着不适合的可以随时调换。”
“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冷若冰皱起眉头的同时又不住地摸着脑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我看你是听我说我的事太多了,脑袋里被我的事都挤得转不开身了。来,换换话题,说说你吧。”
我拖过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
“说我什么?”冷若冰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你就跟我装吧。”我转到她的背后,双手扶着椅背。“你看了我写的东西,肯定会知道你给我留下的疑惑。”
“哪些是你为我写的?”冷若冰的笑告诉了我她在装糊涂。
“就是那”
冷若冰回过身把我张开的嘴捂住了,她的脸红红的,声音却是轻轻的。“我要你唱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