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却是因为我的过失而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是说夏雪她”温可柔说出夏雪她后便猛地抬起手一下子捂起自己的嘴,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是的,这就是我深深自责和对她念念不忘的一个重要原因。”
“夏雪她不会怪你的。”
“唉!”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我自己却不会原谅自己。”
沉重的话题打消了唱歌以前的兴致,无言的沉默对我来说并不是一种解脱。
“走吧,既然来了,我们就到里面转转。”我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转移了话题。
“好的,我头前带路。”温可柔见我先开口说话,立时又恢复了原样。
这片树林不算太小,里面中的大多数是梧桐树和杨树,至于别的树种,也就是槐树了。这里平时来的人并不少,树与树之间被踩出一条弯弯曲曲却又四通八达的小路。
“金童,我听我姐说你过完春节就要走,是真的吗?”温可柔一边走一边用栓狗的铁链抽打着地上早已枯黄的小草。
“是的。”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这里很好啊!,可这里没有我的家,我不走留在这里干啥。”
“如果你愿意,家是可以有的。”
“是吗?”温可柔的话让我很感兴趣。“那你说说怎样可以有家?让我好好地听听。”
“你可以在我们这里找个女朋友,先结婚后生子,这样家不就有了。”
“你说的也是,可谁家的女孩敢嫁给我这个头顶没有一片瓦脚下没有立锥地的穷光蛋。”
“你有没有无所谓了,你可以嫁到女方去,那样的话你不就全有了。”
“你是说让我倒插门,做上门女婿。”
“做上门女婿有啥不好吗?”温可柔瞪大眼睛看着我。
“没有。”我摇着头说:“可我现在根本不想再找女朋友了。”
“骗子。”
太阳升了起来,我们也该回去了。温可柔抖了抖手中的铁链,走在前面的大黑狗便跑了回来趴在她的面前,让她拴好。
“妈,我回来了。”一进门温可柔便亮开嗓门吆喝起来,却没有人答应。
“奇怪了,这么早都去哪里了?”温可柔边栓狗边小声嘟囔着:“不可能这个时候还都在睡懒觉吧。”
就在这时冷若冰拉开屋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一看见我们两个人便道:“天这么冷,一大早你俩人就出去遛狗也不怕冻着。”
“姐,我和金童出去是锻炼不是散步,冻不着的。”温可柔摘下手套一个劲地搓着手。
“你看你的腮都冻红了,快进屋暖和暖和去,要是妈见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知心疼成啥样。”冷若冰摸着温可柔的脸,说话的口气就像在哄一个调皮的小孩。
“知道了,你怎么变得和妈一样啰嗦。”温可柔边说冲冷若冰和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后跑进了屋里。
“你”冷若冰抬起手指着温可柔,可是她刚一开口温可柔已经窜进屋里去了。冷若冰放下手,我看到了她摇头时脸上无奈的笑容。
冷若冰一进屋就看见温可柔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袋刚刚撕开的方便面眯起眼睛用小鼻子使劲闻着。“可柔,说你多少次了,早晨要刷牙后再吃东西。”
听到姐姐的呵斥,温可柔像被针扎了似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姐,我忘了,我这就去。”
我看到温可柔有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地想笑。
“你也去吧牙刷了。”冷若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口气就像上级向下级下达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
“是。”我向冷若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一个向后转跟在温可柔的身后走进了厨房。
“马屁精,给本姑娘倒上刷牙水。”温可柔拿起刷牙缸放到我面前。
“是,温二姑娘。”我提起暖水瓶给她倒了半杯热水,又从水缸里舀了点凉水倒上。“你看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温可柔得意地向我点了点头,然后端起刷牙缸喝了一口水开始漱口。
“我兑水的技术如何?”我笑着问道。
由于嘴里含着水,温可柔不能说话,她先是冲我竖起了大拇指,接着又冲我点了点头。
“没拍错地方我就放心了。”我话音刚落,温可柔嘴里的水便喷了出来,吓得我一下子跳出了厨房。
“金童,你怎么了?”冷若冰被我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刘金童,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本姑娘的后果的。”厨房里传来了温可柔气急败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