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冰走过去拎起行李箱把它放到床上。“钥匙。”
我掏了掏口袋,还好它没有和口袋里的钞票一起失踪。
冷若冰接过钥匙,打开后一看里面全是满满的衣物时便回过头问我:“你把小本子放到哪件衣服里了?”
我摇着头说道:“忘了。”
冷若冰把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摞在床上。直到把最后一件衣服拿出来时才从下面看到了那个小本子,只见她如获至宝地捧着它,快步走到写字台前打开了台灯,连椅子她也不坐,便弓着腰趴在那里看了起来。
“金童,你写这是什么呀?不光是用铅笔写的,而且改的乱七八糟我怎么也看不清。”一打开小本子冷若冰便吵吵起来。
“我不看也不知道写的什么,你拿过来让我我先看看再说。”我边说边凑了上去,可是手一伸出的手却被冷若冰轻轻地打了回来。“去,我看完了你在看。”
“奥!”我答应了一声,歪着脖子看着。
小本子上的字确实是使用铅笔写的,由于时间太久,字迹已经被摩擦的模糊不清。
我弯了弯腰,瞪大了眼睛,使劲地看着,努力地分辨着。当看到有那么几句实在看不清楚时候,我又忙着结合能够看清的上下句,临时拼凑组装。
“看完了吗?”当看到冷若冰翻到最后有字的那一页时我问道。
“看完了。”冷若冰站起身攥起拳头捶了捶后腰。“可就是你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的我直接看不明白,你能不能”冷若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若冰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和我用不着这么吞吞吐吐的,只要我能做到的对你绝对不说一个不字。”我拍着胸脯做了个模棱两可的保证。
“真的?”冷若冰有点不相信。“那你敢保证等会儿我问你的时候你不会再和白天唱歌时那样流眼泪。”
“不知道。”我摇摇了头,不敢做出肯定的回答。“只要你的问话不勾起我那些伤心的往事,我是不会流眼泪的。”
“那我看还是散了吧,我现在想问的就是你那些往事。”冷若冰怏怏地合上小本子。“你不知道我白天看到你伤心的样子我就想哭,幸亏在我看见你眼里的泪水的同时听见了可柔的声音,要不然的话我的泪水肯定流的比你多。”
“那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我提议道。
她歪着头看着我问道:“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转过身,倚在桌子上说道:“就说说你吧。”
“我?”冷若冰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旋即嘿嘿地笑道:“我有什么好说的,我看还是先说你吧。”
“你不怕我的眼泪再飞?”
“怕啊!可我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儿,有泪是不会轻弹的。”冷若冰说完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可她忘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后面的只因没到伤心处。
说实话我也想告诉她我的那些往事,因为白天我给她唱完那首《你是毒药》时虽然感到了痛苦,但是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种感觉我喜欢。
就在我把床上的衣物重新往行李箱里放的时候,冷若冰从外面搬进来两把椅子,把它们放在写字台的旁边。
“金童,来,坐在这里。”冷若冰坐下后指着另一把椅子说。
我看到椅子离她太近便往外拉了拉后才坐下。“说吧,你想知道我什么?”
“你先给我说说这页上写的是啥?”冷若冰把小本子翻到第一页后推到我的面前。由于背着灯光,为了看清楚不得不拿起小本子,瞪大了眼睛的时候也拉近了距离。
“这就是我白天给你唱的那首歌的草稿。”
“是吗?”若冰低下头眯起眼睛使劲地看着。“这是你认识夏雪以前写的吧?”
“不。”我摇着头说道:“我和夏雪是一个村的,她是我的邻居。我俩不但是一年出生的,而且还是一起长大的玩伴。”
“你是在辍学后和夏雪订的婚吗?”从冷若冰再问话故意把开除说成辍学来看,她说话很小心。
“不。”我又摇着头说道:“我们在很早以前就订婚了,只不过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你俩是娃娃亲?”冷若冰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
“不是。”我还是摇着头说道。
“不是?”冷若冰看着我,一脸的问号。“你们不是娃娃亲那是什么亲?”
“我们是指腹为婚。”
“指腹为婚。”冷若冰用极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我。“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你们那里还兴指腹为婚。”
“其实我们那里也早已取消了指腹为婚,而我是唯一的例外。”
“那你就认了?”
“唉!”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别说那时候我还在母亲腹中,就是我出生后嗷嗷待哺时候也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