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妹妹跟别人不太一样···”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笑笑。
“都是女人,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对于我,你大可不必有太多的戒心。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朱国华,他的事情处理完了我马上就得回聊城。说实话,济南这个城市不适合我,我注定就得是个小城市里生活的人。”
“为什么?”
“很简单,我喜欢归园田居式的生活,跟繁华正好背道而驰。”
徐彦辉的坦诚成功地赢得了刘诗韵的好感,至少已经放下了很多对他的戒备。
这个女人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紧密地保护起来···
“尝尝这个咖啡吧,我特意给你点了加了奶昔和糖块的,喝起来口感没那么苦。”
徐彦辉手里的小勺搅了半天始终都没敢下嘴,不是怕有毒,是怕自己的茉莉花嘴享受不了这种外国猴子的东西···
···
相距不算远的一间豪华酒店里,岳云山正坐在邢培钊房间的沙发上,一脸云淡风轻地抽着烟。
对面坐着愁容满面的邢培钊,上海隆安重工的老板。
“老岳,说实话吧,这次招商我也是得到了内部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本想着能分一杯羹的,没想到现在却骑虎难下···”
岳云山来这里没有多长时间,但是邢培钊面前的烟灰缸里的烟头却已经堆成了小山···
香烟不能解愁,却可以寄托愁思。
岳云山不以为意地笑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朱国华?”
邢培钊苦笑着点了点头。
“我来这里就是奔着他来的···九五年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那个时候他还只是副局长,带队去上海考察,第一站就是隆安重工。”
“九五年?”
岳云山不禁皱起了眉头。
对于九五年的那次山东考察团,他也有点印象,不过当时他正忙着在德国考察先进的纺织工艺和设备,没有回来。
“对,当时我和朱国华相处的非常愉快,也认定他是个非常有作为的年轻干部,所以这几年来一直都保持着非常密切的联系。这次招商,两个月之前我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一直都在积极地调整资金和人员。”
“既然你和朱国华的关系这么好,他就没有给你透过底?”
邢培钊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让岳云山忽然想到了徐彦辉曾经描述过的场景:寡妇死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