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难以抑制的怒火。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彦辉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示对他的安慰。
“老井,想开点儿,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聚在一起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这种畜生去他该去的地方?”
徐彦辉经历过深入骨髓的恨,所以非常能理解井泰华现在的心情。
当初段丽在他怀里死去的时候,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要苏明启死!
哪怕是一命换一命,他也在所不惜!
井泰华苦笑着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心平复下来。
“咱们现在都是自家人了,也不存在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说法···朱丽倩初中毕业以后就被她父亲安排到了莘县工商所里当临时工···”
那个年代,很多人为了把自己的子女安排进事业单位里,都是走的曲线救国路线。
就像当年的朱丽倩,先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入到工商所里,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父亲各方面关系的运作下,逐渐找到了转正的机会。
这在当时是一种常态,只不过却不是为普通老百姓敞开的大门,是特权阶级的专属待遇···
“朱国华本身就是大学生,毕业后顺理成章的也进入到了莘县工商所里,只不过他是带着编制进去的。”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朱国华的那个年代,大学生的含金量还是非常大的,哪怕是不靠着他父亲的关系,一样可以拿到编制。
井泰华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说了这么多,有点口干舌燥了。
“当时朱丽倩的父亲已经调到济南工作了,她和朱国华同在莘县工商所上班,都住在工商所的家属院里。作为女孩儿,又是妹妹,所以她就主动承担起了做饭洗衣的家务。”
徐彦辉微微皱了皱眉,隐约感觉到问题应该就出在这莘县的这个家属院时间段里···
“朱丽倩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她还没有找到机会转正,但是朱国华却已经凭借学历和能力,以及他父亲的运作,成功的崭露头角,成为了当时所里新生代的佼佼者···”
说到这里,井泰华端起茶壶来,给三个人的茶杯里续上水,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所里老同志的张罗下,朱国华已经有了一个女朋友,是所里的会计。那个年代的人都比较保守,只要结婚证没到手,基本上没人敢做太越界的事。”
徐彦辉和霍余梅相视一眼,同样冰雪聪明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去了。
男人的欲望,无非四个字:酒色财气。
尤其是这种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而且前途无量的男人。
“朱丽倩十七岁生日的晚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于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妹妹的关心和爱护,朱国华居然张罗着给朱丽倩过了一个生日,那是朱丽倩第一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