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这些堆积到一起,就凑全了意外发生的所有先决条件。
可以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出点意外,那就真的太意外了···
“朱国华一直狡辩说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井泰华情绪平缓了很多,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徐彦辉眉头紧皱,事情确实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以前只是在新闻或者杂志上看到过类似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身边就真实存在···
“那天晚上之后,在后来半年多的时间里,朱国华都以工作和家庭为要挟···朱丽倩说过,那个时候她每天都在想尽千方百计的逃离莘县···”
“次奥,真是闻所未闻!”
这次,徐彦辉是真的淡定不了了。
如果说只有一次,那么还勉强可以用醉酒来掩饰。
但是长达半年多的时间···
“直到半年多以后,朱丽倩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辞职离开了莘县,在聊城百货商场里找了个临时的工作,我就是在那里认识她的···”
接过徐彦辉递过来的烟,两个人就着火点上,井泰华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人袒露心扉。
他是真的把徐彦辉当成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了···
“老井,既然这样,那咱们对朱国华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了。”
徐彦辉眼神坚定地看着井泰华。
如果在这之前他还觉得有点师出无名,那么在听了井泰华的故事之后,他觉得脑门上应该贴上四个字:替天行道!
井泰华默默地点了点头。
“对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本来就不需要怜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激动归激动,该有的冷静还是要有的。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霍余梅,微微的笑了笑。
“梅姐,现在终于不用说我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吧?咱们正经是为民除害,扫除一个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大毒瘤!我觉得下次再选十大杰出青年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考虑投我一票,绝对的实至名归!”
“呵呵,傻不拉几的···”
霍余梅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慵懒中带着嗔笑,配合湿漉漉头发和暧昧的睡衣,多少有点风情小万种···
井泰华眨着求知的小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的转,八卦意味相当浓。
唉,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都火烧屁股了,井泰华居然放着国仇家恨不去管,反而对这对狗男女的眉来眼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样吧,特殊事情特殊对待,既然朱国华已经不能用人来定义了,那咱们也没有必要讲究什么人性化,直接让他身败名裂,然后去秦皇岛扒沙子吧···”
秦皇岛扒沙子,看来朱国华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
回到房间里的井凝萱也没有困意,百无聊赖的随手翻看着桌子上的几本书。
这是徐彦辉专门买来给她打发时间的,还有一本《资治通鉴》,是徐彦辉经常带在身边的。
井凝萱早就知道徐彦辉喜欢读书,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聊的最多的基本上也都是关于各种书籍的。
“不知道这个大傻子是怎么想的,有几个女孩子喜欢《资治通鉴》和《富国论》的···”
正当嘟着小嘴儿准备画圈圈诅咒徐彦辉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的时候,门响了。
“井大小姐,还没睡么?”
是个好听的女人声音。
井凝萱赶紧起身开门,正是一袭睡衣的叶静。
见惯了平日里商务装加身的职场女性范儿,第一次见到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衣拖鞋的叶静,倒是挺让井凝萱惊讶的。
原来叶静穿睡衣也能这么漂亮!
关键是太有女人味了···
“静姐,你咋还没睡?”
虽然是徐彦辉专门给井凝萱准备的闺房,但是仍旧在里面摆放了一套简约古朴的桌椅,上面还有一套小巧玲珑但是做工精美的紫砂茶具。
一看就不是地摊货。
关于叶静,井凝萱基本上都是从徐彦辉嘴里了解到的情况。
之前她对叶静这样的女人并不看好,加上她又是一个寡静的性子,所以并没有跟叶静成为朋友的打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徐彦辉,她和叶静都住在这个院子里,在外人看来,她们俩俨然已经成了一家人。
她不一定认同叶静,但是本着爱屋及乌的原则,既然叶静有资格住在这里,就说明她已经赢得了徐彦辉的足够信任。
对井凝萱来说,仅凭这一条就已经足够让她心甘情愿的叫声“静姐”了···
“你不是也没睡么?咋的,想那个坑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