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已经显而易见的问题。
“想吃什么?”
星回看了眼下面的城市,摇了摇头,“不若让王爷的厨子做去?”
“我倒觉得比不上你做的,但今日你必然是累了。”
顾沧澜不说还好,这一说,星回的脑子就开始朦朦胧胧,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双眼迷离地叹了口气,“确实累。”
“如此你还觉得你那四姐有用?”
“到底是林邪的女儿。”
顾沧澜落在一处屋顶,将人安放好后,“此处应当带了更好的厨子,来。”
他伸出手,星回看过去,有些不解地问,“为何不直接落下。”
“怕吓着人。”
话刚说完,那院里就传来一声,“啊!”
顾沧澜不等星回作反应,拉过她的手,环住腰身,缓缓飘来。
地上惊魂不定的齐王吓得连连后退,退着退着突然定住。
他目光炯炯,如狼似虎。
就在这一瞬间,顾沧澜脚尖轻轻点地,一个飞身,再度离开。
“嗯?不是吃,好吃的么?”
顾沧澜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没有说话,抱着人一路飞往他在东方家的院落。
那个人的目光,让他作呕,让他不适,让他愤怒,他的情绪不受控制,手里的力道越来越重,星回好似被一条蟒蛇缠绕,快要闭气了,却一直是一声不发。
等到顾沧澜惊觉的时候,猛地一个松开,星回一口气喘得太快,咳嗽不止。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顾沧澜急急落地,将人安安稳稳地放好,作势要检查她的腰有没有被自己勒出伤来。
星回摆摆手,“习武之人,只是一口气没过来罢了,你怎么了?”
“我不该带你去。”
顾沧澜话语阴沉地可怕。
星回不敢再细问,“我饿了。”言辞绵软,似有撒娇的意思。
她太习惯这样了,看人神色,看人情绪,看人细微的动作,然后给出最能够让对方愉悦的反馈。
她是间谍啊。
这一切已经融入骨髓里了,再难剔除。
但星回也从不厌恶自己地周到,顾沧澜纵然看得清她面目,却也十分享用她的招数。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命厨房准备晚膳,王妃饿了。”
飞走的人,大快朵颐的时候,齐王已经火急火燎地要见那个顾沧澜身边的女人。
林子厚说,她就是镇王定下的小王妃。
或者是皇上定下的皇后。
“不行!她必定是我的齐王妃!”
林子厚奸计得逞一般地笑了起来,“让东方家走投无路,投奔与您,不就成了?”
齐王大悦,拍了拍林子厚的肩膀,回了屋。
入夜,星回被顾沧澜送到屋门口,两人这才分别。
镇王刚一离开,她那笑盈盈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查清楚了?”
无影出现,面色凝重地说道,“主子,齐王确有那方面的癖好,您与他接触,需得当心。”
“镇王是何意?”
这个问题,星回问出口了,镇王的影子也在问他。
顾沧澜是什么意思?
“我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