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皇权。
她的不惧,已然不是所谓的不卑不亢那种客套赞誉,而是她未将皇家放在眼里。
甚至提起皇帝的时候,他明显地看到了星回眼里的笑意。
是他想太多了么?
一个十二岁的姑娘,能将皇权视为尘泥?
越到后来,林子厚如何狡辩,都会被星回轻飘飘地一句话给堵回去,最终的决定,便是等齐王到了小临京,再有一谈契机。
不然就是顾沧澜说的,“林大人想假公谋私?”
林子厚冤枉啊,他谋的哪门子的私?
这小临京他初来乍到?谋个什么玩意儿?
林子厚恭送顾沧澜,顾沧澜带着星回回去,星回要走,星柔也得走。
“我饿了,要吃东西。”
这句话下来,大多数人都知道,星回该回去了。尤其是星柔,格外明白。
顾沧澜好的口,被星回摸了个透彻。
星回不屑用留胃的方法留人,统统一股脑交给了星柔。
但顾沧澜,嘴刁,一吃就知道是谁做的,但凡星柔做的,一口过后,再没有下一口,唯一特别的就是奶茶。
所以如今多数情况都是星回做饭,星柔做奶茶。
白鑫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林子厚站在他跟前,很是恼火地问,“白大人您今日是哑巴了?”
“不,不是林大人误会,白某不过一个中间人,实在是不敢插嘴。”
林子厚来了气,说好的不是这样啊?不是说东方星回是你外甥女!你能帮着说几句话?
“你那外甥女,好生厉害。这是东方家教得好,还是白老爷子教得好。”
白鑫额头蒙上细汗,倒不是被林子厚吓得,而是被星回吓得,“大人白家若有子弟,有星回外甥女这般本事,想来您此时也不能如此态度与我说话了。”
话里嘲讽,不甚明了。
林子厚微微一簇眉,“白大人的意思,是要撤出?”
因为小姑娘过分伶牙俐齿了些?
“倘若之后仍是大人,白家心有余力不足。”
林子厚一股气冲上天灵盖,只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甩袖走人,临了留了句,“等齐王殿下!”
然而,回到别院的林子厚却是一脸地丧气。
齐王是何人,京都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太后的亲儿子,不学无术,专横跋扈,若不是有皇帝治着,只怕民不聊生,哪怕如今有皇帝压着,却因为太后宠溺,这位齐王做下的龌龊事情还当真不少。
可偏偏这位主子,最怕的既不是皇帝,也不是太后,而是镇王。
镇国兽不愧是镇国兽,吓得齐王只敢待在别庄里不露面。
连出去都不敢出去,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去,镇王就会知道他来了小临京。
林子厚摇了摇头,还是要去汇报一番进度。
“殿下。”
齐王屋子里,又传出来那般淫邪的声音,林子厚无法,只好退走。
“去,带话给镇王,就说齐王已到小临京,三日后再商。”
“是。”
不得已,林子厚出了下策。
让镇王促使齐王来商讨,进而加快事情进展,齐王只需出面即可,话,他来说。
只是林子厚想得挺美,齐王在哪,最先知道消息的就是他顾沧澜。
三人回东方宅,星回就被东方默奇给叫走。
“如何?”
“来了个傻的,估计还有个更傻的在后面?”星回摆摆手,“镇王等着吃饭呢。”
东方默奇见自己闺女轻松,便知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可想了想,那可是皇商啊来人好歹也是京都的大臣。
“不是就没说啥?”
“来人不能做主,就去喝了顿茶,再说了,爹,有王爷在呢。”
“也是,这个时辰,哎哟,你赶紧给王爷做饭去。”
一听这话,星回不乐意了,“怎么说的好像伙夫一样。”
东方默奇嘿嘿乐呵,“这不是,连王爷带的宫廷御厨都被你比下去了?”
星回无语摆摆手,回到辞寒,顾沧澜喝着奶茶坐在厅堂正门口,就堵着门,瞧着她回来了,起身上前,“本王真饿了。”
“这就给王爷做去。”
“不必了,咱们出去吃。”
放下手里的奶茶,不等跑出来的星柔叫,将星回拦腰抱起,一个轻功就飞的老远。
星柔吃惊地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失落感再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终于成了
怨恨。
“让柔姐姐怨恨我,必然是没有好处的。”
“她能给你什么好处?”
星回想了想,“白打工的。”
顾沧澜失笑,自己当初能留在她身边,是不是也是这个理由?当然,他不会像李子厚那样,自讨没趣地问出来这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