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伺候,便是化名去的,吃了不少苦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那身上,新伤旧伤数不胜数。”
嬷嬷如同在讲述自家孩子一般,透露着骄傲和心疼。
星回静静地听着,直到日头要落,嬷嬷才走。
“怎的不留下吃了饭再走?”铃铛替星回捏肩,好奇问道。
星回看了眼院子的小门,“四姐回了?”
“回了,见小姐会客,也没有进来叨扰。”
星回笑了笑,“将方才顾嬷嬷所说的一切关于镇王的,去给四小姐说了听听。”
“啊?”铃铛错愕,“小姐,何必呢”
“去吧。”
顾嬷嬷离府来到王爷的院子,就在东方家大宅旁边。
“乳娘。”顾沧澜正好摆好了碗筷,顾嬷嬷一看笑盈盈地问道,“王爷怎知老奴会来。”
“乳娘,那是我日后的儿媳妇,您必然是要过过眼的,这过了眼,必然要同我说说的。”此时的顾沧澜,褪去白日里那霸道沉默的劲儿,在顾嬷嬷跟前,像是个孝顺的孩子。
“我原先对商人之女,却也有诸多话要讲的,可今日一谈,那孩子,心明眼亮,年纪这般小,却世事通透,属实难得。”
顾沧澜眸光晶亮,“能得乳娘您夸一句世事通透,她必然是极好的”
只怕是通透过了头吧。
“难为你千里迢迢来选妃,如此我便放心了,太后那里,也好有个交代。”
顾沧澜仍旧笑着,亲自给老嬷嬷布菜。
一顿酒足饭饱,方一毁亲自将人送回到东方府里。顾沧澜看了眼高墙,失笑摇头。
“爷,你明知道顾嬷嬷是太后那边”
而太后是皇帝的人。
“娶个商人之女做王妃,想必很是合我那好哥哥的心意,能把不学无术,手段下三滥,整日抛头露面说成是世事通透,不愧是太后调教出来的人啊。”
方一毁跟何夕对视一眼,“小王妃不知您与顾嬷嬷真实关系,日后会不会被太后那边收买去。”
“太后,收买她?拿什么收买”
两人沉默。
是啊,拿什么收买,太后能扶新帝上位,那必然是不可能让一个商人女子成为皇后的,而东方家的底线就是王妃,成为后宫嫔妃,只怕太后心思太野。
“也不知道扶持别人家儿子是个什么滋味。”顾沧澜目光仍旧对着高墙,高墙之后,再过一片小竹林就是辞寒。
“我那个哥哥已经有了动作了,这嬷嬷来的如此及时,之后来的,可就不会只是一个老婆子了,漠北如何了?”
“各县之内都已经插了人进去。”
“那就等着本王带着王妃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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