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里来。
“要做什么?”
他是真的很好奇。
卸胳膊还是拆腿,或者直接杀了,不不不,掳回家圈养起来可能性比较大。
一想到带回家圈养,顾沧澜的神色变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变得十分森冷。
星回踱步到王容决的窗前,掀开帘幔,借着月色端详着窗榻上安睡少年的容颜,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来。
“嘿嘿嘿嘿”
“这里再来一下,啊,不行不行得对称。”
“啊对了,这样才漂亮~”
“咦~~你果然是个漂亮的小男孩呢。”
屋子里少女叽叽咕咕了一会,再一声清脆的毛笔落地声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顾沧澜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没有出声,更没有打算一探究竟,直到星回离去,他才入了屋子,看着床幔飘荡,一只毛笔滚落在地,他好似能够猜到些一般,忍着笑意摇了摇头,从正门离开。
“爷!”
方一毁见到从门口出来的人时,慌忙上前行礼。“小王妃她”
“由得她吧。”
“是。”
方一毁抬头看了眼自家爷的神色,纵然月色清亮,仍旧有些模糊。
“王公子他”
“没事。”
不等方一毁再询问,顾沧澜已经飞身离开。
第二日清晨。
“这是什么!!谁!——是谁干的——方一毁!何夕!”
白府乱成了一锅粥,王爷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化了丑装,还是用极为难洗的墨料,偏偏还画在面具遮不住的地方,王容决气的又摔了一屋子的东西。
“他屋子里还有东西可以摔?”
“凳子啊椅子啊之类的。”
何夕方一毁兴致缺缺地聊着,只要屋里的人不出大动静,他们是无所谓地。
这事很快在中午的时候就传到了星回的耳朵里。
“柔姐姐,不会是你干的吧?毕竟夜闯白家,这得要些本事呢。”星回笑容阴险。
星柔也是奇怪,“这小临京里,敢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应该不存在啊。这么一想,好像是除了我”
“小姐!小姐不好了,镇,镇王镇王来东方府说是要抓四小姐!”
“什么!”两姑娘同时起身,看了一眼,急匆匆地跑去前厅。
消息传来的速度,跟王容决找来的速度,出奇的一致啊。
“东,诶,东家去哪?”
“镇王来找麻烦了。”
宁一愣了愣,微微抬头看向顾沧澜,“镇王?”
顾沧澜点点头,“好似是这么说的。”
“咱去看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