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外力刺激产生殉爆,足够把你连同这整座地宫一起炸成灰烬。”
法伦挑了挑眉,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但并未让无名之枪离身。
“看来前辈虽然被挂在这里,对上面的动静倒是了如指掌。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了。”法伦看着老人,“我这人只是个路过的旅行者,顺手清理了几个挡路的垃圾罢了。前辈叫住我,有何指教?”
老人的目光在法伦年轻的脸庞上停留了许久,那如钢针般的红发微微颤动。
“指教谈不上。老头子我被那帮深渊的杂碎当滤网用了几十年,现在油尽灯枯,马上就要去见真正的太阳神了。只是在临死前,看到你这么个有趣的小家伙,有些不甘心罢了。”
老人干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着黑血的唾沫,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小子,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法伦眉头微挑,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什么交易?”
这种俗套的“悬崖底遇老爷爷传功”的戏码,他前世在小说里看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在现实中遇到,他必须考虑这里面的沉没成本和风险收益比。
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帮我出来,拔掉这两根镇魂钉。”
“作为交换……”
老人的视线转向了空洞中央那颗遍布裂痕的金色巨蛋,那干瘪的嗓音里,带着某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笃定。
“我把烈阳教派,最后的遗产,完完整整地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