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就赶了过来。
不过过来后又能如何呢?去质问父皇到底立谁为太子了?
现在想想这件事古怪得很,既然写了立储诏书,又为何按下不发?
难道只是为了写着玩儿的?父皇有那么无聊吗?
何况父皇虽然身体状况大不如从前,可是奏折依旧是亲自批阅,从没听过让哪个皇子参与其中过。
若是要真的立储,难道不应该把未来储君带在自己身边历练一二、教导一二吗?
可是据他所知,所有奏折都是父皇一人批阅的,从未假手于人。
那这立储诏书的消息又为何会传出来呢?
手指敲打着马车中的矮桌,小太监知道主子在想事情,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甚至呼吸都放缓了。
车内陷入寂静,五皇子愈发深沉。
突然,马车猛地一停,小太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五皇子皱起眉头。
“殿下,好像是四皇子的人。”小太监赶忙探出头查看后回道。
“呵,果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坐不住,看吧,这又有一个。”
五皇子好像突然解开了心结似得,甚至笑出了声。
毕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急了,这种感觉比刚刚在宫门外尬着的时候好太多了。
五皇子甚至觉得四皇子突然都顺眼了很多。
“让他先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