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亲不认。”
“算了,既然你想死,那孤就成全了你。”
“姚定邦,将老儿拖出去,斩立决。”
一刀两断,范文采就这么死了。他来谈判的唯一价值,就是将范家人一并带走。
转回头,朱常瀛吩咐谭国兴。
“将那两个随从放回去,咱们交换人质的条件一定要交待清楚了。算了,我写封书信给老奴。”
交换人质,朱老七是认真的。
范文采说的对,将过万的女人孩子塞给努尔哈赤比之拼杀来的还要有效果。
别的不说,单单吃住问题,没了城池依托老奴也负担不起。
至于建奴手里的那些汉人,也当然要救,既是为了挽救生命也为了成全个人名声。但不能盲目不讲原则的救,那是对几万将士不负责任。
说的难听一点,城内仅存的建州男性价值,一百个役夫也比不过人家一人,价值严重不对等,怎么可能拿出去交换。
比如伊尔根觉罗?额尔德尼同伊尔根觉罗?噶盖、这两个老家伙堪称建州八旗制度的设计师,同时也是建州文字的创立者。
还有汉人马廷龙、马廷宝兄弟,此二人将大明部分典章制度引入建州,比如军户体系、官职制度、农耕手工技艺等等。
相比于建州的军力,这些无形的力量更加可怕,它在快速塑造一个族群的根基。
放在后世,就是所谓的觉醒民族意识。
所以,此辈必须死。
三个人去两个人回,当努尔哈赤得知谈判的对象是朱家老七而非李如柏时,心便凉了半截。
与打工仔谈判同与老板谈判,这个区别是个人也都懂。
打开书信,黄台吉小声读给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
你杀我抚顺军民,我屠你赫图阿拉。
你杀了杜松,我亦斩了费英东。
老儿你听着,你杀我一人,我必数倍还之。
今你我两军交战,你不使下作手段,我亦堂堂正正的与你打。
倘若你以役夫战俘冲阵填壕,我便将城中女幼拉上城头砍杀,勿谓言之不预。
你欲交换人质,可拿战俘役夫交换城中女人孩子,除了阿巴亥以及她的两个崽之外,我都可以换给你。
顺便一提,阿巴亥是个好女人,很润很软,我会照顾好她的,勿念。
信读了一半,黄台吉果断闭嘴。
这个朱家老七,太特么贱太特么缺德。
“父汗,这是朱家小儿的激将法,您千万莫要动怒。”
努尔哈赤极力控制内心熊熊怒火,嘴角泛起冷笑。
“好啦,我还没有老糊涂!”
“如果对面的是李如柏,或许还有的谈。但他姓朱,自然要置咱们父子爷们于死地。”
“虽然不能交换人质,但咱们的目的总算也达成了一个。”
“家眷暂时安稳,只要我们将城池夺回来,就有重新团聚的可能。”
闻言,代善满脸忧虑。
“父汗,当真不动用那些役夫么?那姓朱的所说未必是实话,也可能在骗我们啊。”
努尔哈赤长吁一口气,言语中透着无奈。
“假使我军攻城,明狗将我建州女人孩子推上城头,我大金勇士能视而不见么?”
“能令朱家子有所顾忌,不拿女人孩子要挟我们,已是上天垂青。”
“将此消息传之全军,告诉大家,只要夺回城池,便能与家人团聚!”
“各位,堂堂正正一战吧!”
“我大金,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