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稍候。”
马文兴答应一声,退出门外。只是没去叫什么二丫小翠,而是带回来两个全副武装的大汉。
手里端着托盘,马文兴推门而入。
“主子,奴才先伺候您吃着喝着,小的吩咐那两个丫头洗白了身子,再来伺候您。”
敖德不愿意了,马脸拉的老长。
“就你们尼堪毛病多,爷就喜欢那股子陈年骚味。”
马文兴也不争辩,将两碟小菜一壶酒摆上炕桌,随即转身去后厨拎着一壶开水返回。
“主子,酒要热着喝才得劲。”
熬德美滋滋,老货正想着两个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呢,压根没搭理马文兴。
走到炕沿,马文兴脸上带着笑,打开茶壶盖子,扬手间半壶沸水便招呼了过去。
敖德被烫的满面桃花开,皮肉翻涌,血啊油啊的滋滋作响,整个脑袋冒着滚烫热气。
惨叫声刚起,两个大汉破门而入。
马文兴从怀中掏出匕首,飞身上炕,一脚将敖德踹翻,对着前胸就刺了过去。
匕首拔出,血水喷了马文兴满脸。
敖德拼命挣扎,被烫烂了的嘴也不知道在嘶吼着什么。
这都不重要了,两个大汉飞身上炕,举刀对着熬德脑袋狠狠剁下。
干掉熬德,马文兴快步走出房门,并将门重新关上。
“你们俩各带一队弟兄,清场!把大门后门看好了,一个不许走出!”
“是!”
两人走后,马文兴转去跨院,四名大汉早在院子里等候。
马文兴对几人微微点头,“将屋子里的人都放出来吧。”
跨院是牲口棚子,关猪牛羊的地方。
三十几个奴隶被带出来,这里边汉人居多,也有几个朝鲜国人同野人。
大院乱了,惨叫声呼救声哭闹声连为一片。
庄子里有八家主子,老人女人孩子五十几口。还有几户死忠的包衣奴才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马文兴等人在庄子里当监工并苦力差不多半年,早将庄子里的牛鬼蛇神摸的清楚,不带漏掉一个的。
奴隶们战战兢兢,惊恐四望,虽然不清楚庄子里发生了什么但也意识到绝对不是好事。
马文兴背着手在众奴隶之间走了一圈,在前院站定。
“各位不要怕不要慌,都将耳朵支棱起来听真切了!咱是大明朝廷的官军,是来救你们的!”
闻言,奴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
能信才见了鬼,哪个身上没挨过这些狗汉奸的鞭子?
马文兴见众人没什么反应,倒也不意外。
“咱是细作是卧底,之前打过你们也是迫不得已,给建奴看的。”
“当下,我朝廷大军几十万围攻建奴,本官今日与你们说,建奴的好日子到头了,马上要亡国灭种。”
“本官今日带着大家伙杀建奴,拨乱反正。愿意一起干的,吃香的喝辣的,回去之后还有赏钱。不愿干的,那就说声抱歉,咱也不能让你活着给建奴通风报信。”
耳闻马文兴张口闭口建奴,奴隶中开始有人动摇,交换眼神,小声议论,可就是没人站出来。
片刻之后,数名大汉拖着四个半大小子进院。
四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东西,身上的皮袍也早被扒掉,裸露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个人后背还被砍了一刀,血肉模糊。
平日里嚣张的小主子此时此刻也知道怕了,眼眸中恐惧仇恨参半。
马文兴命人带过一队奴隶,松开麻绳,恢复自由,每人给了一把锄头。然后又拖出一个小主子来。
“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
“打死他!”
“他不死,你们死!”
“第一个动手的,赏银一两!”
“十,九,八,七......”
啊!啊!
几声嘶吼,一个奴隶冲出,挥起锄头砸向小主子的脑袋。
“儿啊,爹给你报仇了啊!”
“儿啊,爹给你报仇了啊!”
有了第一个,那么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当五把锄头将小主子捣烂时,马文兴示意手下人将几个奴隶拉开。
“好,都是好汉子!自今日起,你们就是我马文兴的兄弟,咱们有肉一块吃有难一起当。”
“来,下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