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你们瀛州宝贝多,果然不欺我。”
把玩了一会儿,两人重新落座。
曹化淳问道,“张按院领监军职,可方便告知随哪一位总镇出征?”
张铨神情一怔,“曹副使怎知要分兵?”
“猜的,几位总镇分驻几地,可不是要分兵么。”
张铨点点头,“曹副使所料不差,具体老夫暂不方便多说。老夫监军哪一路还未定下,想来与杜总镇出征的可能大些。”
闻言,曹化淳心中泛起嘀咕。
杜松善战,人称杜疯子,但勇有余而智不足,性冲动喜争功。加之敌情不明,料敌有误。他这一路恐怕凶多吉少。
张铨老头人还不错,最好不要死在战场上。
“张按院,咱家听说杜总镇生性豪爽不羁,喜冲阵,这些传闻可是真的?”
“你直说他冲动好战,不稳当就是了。”张铨苦恼道,“杜松勇则勇矣,就是有些居功自傲,不听人言,与他共事最是头疼。”
监军,这个职位的作用大多时候是正向的。
后世人提到监军就联想到不懂装懂,胡乱指挥等等,这其实是认知偏差。如同记者采访,出了事才有报道的价值。
文官为监军,管粮草军纪战功核实等,也对主将有参谋劝谏职能,但决策权还是在主将身上,与后世的政委有些类似。
既然张铨知道杜松秉性,曹化淳也便不会多说了,方才那几句也只是善意的提醒。
张铨走后,曹化淳将此事详细汇报给朱常瀛。
朱常瀛也有些意外,原想着张铨会做南路军的监军,他能力虽一般但却是坚定的主战派,对李如柏有一定的制约作用。
可惜,他却去做了东路军的监军。
朱常瀛问曹化淳,“张铨走了,那么南路军的监军会是谁?”
“当下在辽阳的文官里,除张铨之外,也就阎鸣泰最有可能。不过奴婢也不敢确定会不会从沈阳调旁人过来。”
“此人如何?”
“此人为辽东参政,政绩尚可,为人圆滑善钻营,好女色。”
哪个男人不好色呢,如果单列出来,那一定有着特别之处。
朱老七不由好奇,“怎么个好色?”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阎鸣泰喜胡女,府里朝鲜姬、女直女人、鞑子女人都有,所以才有了这般说法。”
这个爱好倒是与朱常瀛略同。
好色必贪财,不然是养不起女人的。
“嗯,这个人你不妨多了解一下,如果能从他口中早一步得知李如柏如何布置,对我们来说就值得。”
曹化淳秒懂,“奴婢晓得了,回头寻个机会与这人结交一番。”
朱常瀛微微颔首,语气随即郑重起来。
“天星堡就交给你了,熬过这段时日,我们会轻松一些。到了那时给你放假休养,与家人团聚。”
曹化淳似有猜测,“殿下,您要去清河堡?”
朱常瀛点点头,“不去不行啊,那里条件艰苦,弟兄们难免有怨气,久则影响士气。”
“殿下,您其实不必如此,给他们的已经足够多了。”
“不必多言,孤意已决。”
开战即决战,怎能不去!
朱老七已经下定决心,今次不将努尔哈赤一家子弄死,那么他的血就洒在这片白山黑水。
你死我活,没有退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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