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二人乐的合不拢嘴,急忙躬身行礼。
耿二更是嘴甜,“将爷的大恩大德,小子记下了,日后一定报答您的提携。”
辽东虽然军户多,但兵也不是那么好招的,尤其天星堡还需要有人作保。
骑兵就更加难了,有马的大多家境殷实,子弟便是从军也早就有了着落。而家里没马的又怎么会骑马?
姚定邦问了下征兵官情况,应募近百人,其中应募骑兵仅十二人,后日集中考核,又不知有几人合格。
能让姚定邦亲自作保,征兵官自然不敢怠慢,悄咪咪在两人名字后头标了记号,重点关注。
登记过后,姚定邦看向二人,“考核过后就是天星堡的兵,当兵就要遵从军令,否则有军法,逃军要砍头!在这之前还有两天时间,后悔就赶紧滚回家。”
孔二拍着胸脯保证,“谁后悔谁孙子!”
耿二附和,“俺也是!”
姚定邦有事在身,飞身上马便走了。此事于他来说微不足道,不过顺手为之。
孔二与耿二则被安排入堡,等待考核。
张铨又来了,老头子十分生气。
他在辽阳城募兵,年前还有人前来应募,但年后却一个人都没有了。稍一打听,才知天星堡也在募兵,月银相差无几。
这脸,被打的啪啪响。
老头也不是来吵架的,没理由。他就想看看,为毛兵备道招人难,天星堡这里却生意兴隆呢?
老仆假装路人跑过去问了几人,得到的答案令张铨难受至极。
人家相信天星堡不会克扣月银,吃住也好。
羡慕归羡慕,张铨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办。派人去天星堡下了帖子,要见曹化淳。
曹化淳将张铨迎入堡中,照旧好吃好喝伺候着。
一盘果脯两杯暖茶下肚,张铨舒服的想哼哼几声。
老头不是辽东人,任上连仆役带家丁也不过二十几口子,家人一个没带着。巡按衙门也不阔气,尤其防风保暖与天星堡的房子相差太多。
这屋子,暖炕火墙烧着,热气扑脸,舒服极了。
“曹副使,你我相识有段时日了,老夫自问对得起清廉公正四字吧?”
曹化淳拱手,“按院处事公允,为百姓爱戴,自然当得。”
“唉,这名声也没什么用,自来了辽东也没办成几件事,老夫惭愧。”
一席话,搞的曹化淳莫名其妙的,“按院这是有事?不妨直言。”
“老夫要去沈阳了,来日再见,不知会是几时。”
曹化淳讶异问道,“按院去沈阳,可是另有任用?”
张铨点点头。“讨伐建奴方略已定,老夫要去做监军!”
监军,可不能坐在家里监,要随军出征的,对文官来说这大概是最危险的一类差事了。
闻言,曹化淳拱手表示佩服,“按院一心为国,劳苦功高,当为士大夫楷模。”
“不说这个,老夫此来是有事相求。”
见老头欲言又止,老脸臊的通红,曹化淳会心一笑,“张按院,咱难得有个读书人能一起说话的,你说我听,能帮忙的咱家绝不推辞。”
“好,那老夫就直说了,想问曹副使买几副甲胄给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丁。老夫怕死,上了战场刀枪无眼的,保命要紧。”
“张按院既然开口,没有也要有。”曹化淳故作为难状思索了片刻,“您看二十副甲胄可够?”
“够了够了,老夫身边也就二十几个人,此番多谢了。”
“不急,咱家再送张按院一件防身的宝贝,稍候。”
曹化淳起身走出客厅,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手铳一个木匣子。
张铨眼眸一亮,“这是火铳?”
曹化淳稍有意外,“按院此前见过?”
张铨摇了摇头,“火铳见的多了,你手里这个虽样式独特但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一样,咱这是宝贝。”曹化淳将手铳递给张铨,解释道,“这是自生手铳,不需要火绳改用火石击发,携带方便,十步之内可破甲。”
“木匣子里有百发子弹,弹丸同火药一体,可提前装弹,不必担心子弹滑出。”
“这是保险,战斗前拉开,扣动板机就能打了。这里是火门,击发前一定要倒满引药,然后扣上。”
曹化淳手把手教张铨如何操作,这玩意并不复杂,操作几遍也就懂了。
十步,其实是左右脚各迈一步,约等于十五米。更远也不是不可以打,但要破甲就很难。
木匣子打开,曹化淳继续给老头上课。
“白色的是独头弹,破甲能力强。红色的是霰弹,里边有六个小弹丸,准头高。”
“这玩意什么都好就是上弹有些慢,最好关键时才用。”
张铨一边听着一边把玩手铳,胡须一翘一翘的。
“好宝贝啊好宝贝,老夫拉不动弓,这手铳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