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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臣姜维,参见昭烈皇帝陛下(1/3)

    如何抉择?这是孙权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出的决定。是向刘备臣服,还是继续抵抗。由于不能确定从诸葛亮那获悉事情的真伪,他一直在犹豫着。但是现在……他已经能够下定决心。...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影子在青砖地上拉长又缩短,如同被无形之手反复揉捏的墨迹。杨坚负手立于阶前,目光沉静如古井,既不看箱中狼狈不堪的大业十三年杨广,也不看跪伏在地、额角渗汗的李渊,只将视线落在杨侗身上——那孩子正仰头望着他,眼神清澈里裹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惊疑,像初春湖面浮着的薄冰,一触即裂,却又倔强地不肯消融。“侗儿。”杨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殿滞重的呼吸,“你可愿随曾祖父去仁寿元年?”杨侗身子微震,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他早知祖父与曾祖父来自过去,也隐约猜到此行终将离别这风雨飘摇的大业十八年,可当“仁寿元年”四字由杨坚亲口道出,竟如一道无声惊雷劈开混沌——那里没有瓦岗寨的刀光,没有江都宫变的血腥,没有洛阳城头日夜不熄的烽烟,只有父王杨昭尚在东宫执卷批注、母后萧氏倚窗绣花、自己尚能牵着父王衣袖问《孝经》章句的岁月。那一年,大隋的脊梁还未塌陷,天命犹在庙堂之上,未坠入泥淖。他喉头滚动,却未立即应答,而是侧首望向箱中那位被缚的祖父。大业十三年的杨广已不再挣扎,只闭目喘息,鬓角灰白凌乱,颈间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抽去筋骨却仍强撑着尊严的困兽。杨侗忽然记起幼时随父王入宫谒见,彼时这位祖父尚是意气风发的太子,亲手将一枚蟠螭玉佩挂在他颈上,笑言:“吾孙瞳若寒星,当承宗庙之重。”如今玉佩尚在怀中,温润犹存,而握玉之手早已枯槁颤抖。“孙……愿往。”杨侗垂首,声音轻却稳,“但求临行前,见父王一面。”话音未落,大业十三年的杨广猛地睁开眼,眸中血丝密布,嘶声道:“昭儿……昭儿他早已……”话至中途戛然而止,似被无形之刃斩断,嘴唇剧烈翕动,却再吐不出半个字。他死死盯着杨侗,那目光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悔恨、痛楚、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眼前少年的嫉妒:这孩子竟能重返昭儿尚在人世的时光,而他,只能背负着弑兄、逼父、亡国的烙印,在史册里永世跪伏。杨坚沉默片刻,忽而抬手,指向殿角一座青铜博山炉。炉中香灰已冷,唯余几缕残烟袅袅盘旋。“侗儿,你可知此炉何年所铸?”杨侗一怔,下意识答:“回曾祖父,此乃开皇十七年,少府监奉敕所造。”“不错。”杨坚颔首,“开皇十七年冬,昭儿染寒疾,咳血三日。你父王卧于病榻,朕与你祖母守于帘外,彻夜未眠。彼时,便是此炉焚着安神的苏合香,烟气如丝,缠绕满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杨广,“你祖父那时正巡幸并州,闻讯星夜驰归,马蹄踏碎七道关隘雪霜。可待他抵京,昭儿已退烧,正倚在榻上教你背《论语》‘学而时习之’。”杨侗眼眶骤然发热。他从未听父王提过此事,更不知祖父曾冒雪千里奔丧——原来那场几乎夺走父王性命的寒疾,竟是家族记忆里一道隐秘的伤疤,被时光尘封,又被此刻的炉烟悄然掀开。“曾祖父……”杨侗声音微哽,“父王他……当真还活着?”“活着。”杨坚答得斩钉截铁,目光如炬,“在仁寿元年,杨昭安然无恙,正为太子,掌六部文书,督洛阳新仓营建。你若去,可日日侍于其侧。”杨侗深深叩首,额头触地之声清越。再抬头时,眼中泪光未干,却已燃起灼灼火苗——那是失而复得的希冀,是少年终于握住命运缰绳的决绝。此时,一直静默的仁寿元年萧氏忽而缓步上前,自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绢帛,双手呈予杨坚。“父皇,这是儿臣与广儿半月前于西市旧书肆寻得的《大隋地理志》残卷。其中‘长安’条下,有段朱砂批注,字迹潦草,却分明是……”她微微停顿,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箱中杨广,“……是您大业十三年的笔迹。”杨广身躯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向那卷绢帛。萧氏已将其展开,指尖点向一行褪色朱批:“长安龙首原,土厚水深,王气郁结,然宫城偏狭,难容万乘之尊。若欲固国本,当浚龙首渠,引潏水入曲江,扩兴庆池为太液,方成帝王之居——杨广观于大业十三年七月廿三。”满殿俱寂。李渊瞳孔骤缩——大业十三年七月,正是江都宫变前两月!彼时杨广已被宇文化及围困宫中,竟还有心力批注地理志?更诡异的是,这朱批内容,与仁寿元年杨广当年主持营建大兴城时所呈《都城营建疏》中数条核心建言,竟如孪生双影!“你……你如何得此?”大业十三年杨广嗓音沙哑,带着濒死野兽般的颤音。仁寿元年萧氏唇角微扬,却不答,只将绢帛转向杨坚。杨坚凝视那行朱批良久,忽而抚须长叹:“原来如此。广儿,你那时……是在替朕,补完这未竟之业啊。”杨广浑身一僵,如遭雷殛。他蓦然想起大业十三年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他蜷缩在江都宫漏雨的偏殿,窗外是叛军粗暴的呵斥与兵甲撞击声。案头烛火将熄,他抓起半截断墨,在残卷边角狂书这行字,笔锋凌厉如刀,仿佛要将毕生抱负、所有不甘、全部悔恨,尽数刻入这方寸绢帛,寄予虚空——他甚至不知写给谁看,只觉若这文字能穿透时光,或许某一日,会有人懂他未说出口的“长安,才是大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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