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刺耳的提示声在考场炸响。
叶蓁蓁小脸唰地白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嗡的一声。
凉了？
场外，秦朝阳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满脸写着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我就说装逼遭雷劈，这下直接送走！”
顾然站在树荫下，双手插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稳得如同扫地僧。
下一秒，广播里的机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朝阳的笑脸上：
“043号考生，曲线行驶压线，成绩不合格！”
一瞬间，风声都显得有些滑稽。
秦朝阳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五官扭曲得像个被踩扁的调色盘。
043号？
他猛地回头，只见自家那个黄毛表弟正站在车旁。
看着骑在S弯的马路牙子上的考试车，神里透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卧槽？我挂了？”
黄毛挠了挠那一头杂毛，一脸懵逼。
紧接着，3号车的语音播报慢悠悠响了起来，在叶蓁蓁听来，这简直是天籁。
“曲线行驶通过。请前往下一项。”
反转！
从地狱到天堂，叶蓁蓁眼眶红红的，脑子里死死记着顾然的叮嘱。
稳住离合，看准点位，别管外面的疯狗！
“呵。”
顾然轻笑一声，斜睨向秦朝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同样的一声冷笑送回去，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更是拉满。
秦朝阳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看着黄毛垂头丧气地走到他跟前，反手就是一个**兜。
“废物！老子让你看点位，你盯着人家姑娘的车屁股看什么？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不到两分钟，3号车稳稳过线。
【考试结束，成绩合格。】
车门刚推开，叶蓁蓁跟只归巢的燕子似的直奔顾然，一个头锤撞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清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顾然！我过了！我真的过了！”
顾然顺势揽住她的细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大手在少女后脑勺上安抚地揉了一把，语气却透着股子坏劲。
“早说了，信师父，不挂科。看把你吓的，晚上回去必须‘加练’，弥补一下师父的心理损失。”
叶蓁蓁俏脸一下子红透，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
“流氓，这么多人看着呢……”
秦朝阳看着这对“狗男女”当众撒狗粮，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车技被秒，面子丢光，连看上的妞都扑进别人怀里求安慰。
真踏马晦气！
“走！”
他低吼一声，连表弟第二次补考都不看，带着女伴灰溜溜地钻进宝马，一脚油门落荒而逃。
……
回程的出租车上，叶蓁蓁靠在顾然肩头睡得正香，睫毛微微颤动。
顾然兜里的手机震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嘴角顿时抽了起来。
喵的，李思囡，你每次打电话都报丧，老子都PTSD了！
“老板，《水果忍者》爆了，实时在线破两百万！”
李思囡的声音透着股兴奋，但随即就被焦急取代。
“但企鹅那边动了，专项小组正在拆解我们的安装包，山寨版《天天切水果》预计一周内上线。”
“……”
顾然无语，果然，你可以永远相信企鹅的抄袭速度。
他眯起眼，冷哼一声。
“意料之中，他们的基因就是Ctrl+C，不偷才奇怪。”
“要发律师函警告吗？”
“律师函？”
顾然嗤笑，压低声音看了眼眉头微皱的少女。
“南山必胜客的名头是白叫的？他们能把我们拖死在官司里，等官司打完，黄花菜都凉了。”
“那怎么办？”
少年的声音透着一股沉稳和让人信服的力量。
“原定下周的‘挑战赛系统’后天就上。另外，把‘切水果赢话费’的方案甩出去，在山寨货出来前，我要把用户粘性彻底锁死。”
“明白！”
“还有。“
顾然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联系大V带节奏，标题就叫——《给独立开发者留条活路》。”
“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顾然深吸一口气。
再抄，老子直接雇人拉你家电闸去！
商战？
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
刚考完试，距离练科三还有几天空档，叶蓁蓁便被裴苏苏拉去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