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奴才想不明白。”良东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想不通,开口问道。
“想不明白什么?”
“因为大皇子的事儿,裕贵妃与您结了深仇的。一旦裕贵妃东山再起,第一个对付的人一定是您。您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为何还要帮她?”良东一脸纠结模样,看得出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有一会儿了。
“本宫何时帮了她?”沈颜看着良东,不答反问。
“殿下您竟糊奴才。奴才不精,可也不傻。您今日到后宫去开那早拜会可是打着为皇后娘娘进香的名义,整个后宫的主子都去了,就庸坤宫那位没去。”
“她被父皇禁足了,如何去?”
“问题就出在这!您只需要给庸坤宫递个口信儿,去不去是贵妃的自由。贵妃若是不去,是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当罚。贵妃去,则违背了陛下让她禁足的旨意,也当罚。这是多好的机会,可是您却没让奴才们到庸坤宫送信儿,白白放了贵妃一马。”
“那又如何?”
“您此举不就是明着告诉陛下您已经原谅了大皇子陷害您的事,也已经不与贵妃置气了吗。”
“沈嘉已经死了,顺嫔也被削了位份打入冷宫了,本宫的那点仇早就报完了。不能因为裕贵妃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本宫便将这仇转接到裕贵妃头上去。古语有云祸不及子女。子女做错了事,也不该殃及了其父母。否则,本宫是不是也该怪一怪父皇呢?”
“话是这么说,您是大度了,那裕贵妃却未必。”
“不,她知道谁是她真正的敌人。”
“您的意思是说……裕贵妃解禁后,不会第一个对付您?”
“只要她不傻就不会。”沈颜肯定的说。
“为什么?那边儿可是咬死了是您害死了大皇子的,若是重新得势怎么可能不找您的麻烦?”
“沈嘉那件事,错本就不在我。而且那日人赃并获,父皇已经将沈嘉下了宗人府,自然也会给本宫一个交待,本宫根本没必在牢里将人杀了。裕贵妃都在庸坤宫静思四个月了,若是连这点事儿都想不明白,便白在后宫摸爬这么多年了。”
“您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良东听的愣愣的点了点头,“可这么说来,那裕贵妃的敌人到底是谁呢?”
“本宫和裕贵妃杠上,谁得的好处最多就是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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