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愤怒占据了上风,他恼怒起来,冲着叶云归吼道:“你竟然敢打我,你不想干了吗?”
“啪!”
叶云归又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巴掌。
“神经病。”叶云归甩甩手,厌恶地扫过朱德兴,嫌恶道,“我就算打了你又如何呢?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临时工。要想开除我,还是先提交资料上会再说吧。”
“你!”
朱主管嘴唇颤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抬起手竟然想着去打叶云归。
叶云归一脚踢出去,朱德兴那浑圆的身子像足球一样撞击在墙上,身体因为受撞击起了一层又一层肉浪,看得恶心得很。
他疼得蜷缩在地上,眼中看叶云归全是恐惧。
见识到了叶云归的力气,朱德兴没有在这时候选择硬碰硬,而是拿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敲击键盘。
“我开不了你我还治不了吗?你们我告诉你,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叶云归看到号码已经拨出去了,神色没变。
“这儿没监控。”
叶云归冷笑着看着地上的那团烂肉,顺便脱下手里的手套,刚刚她冲完水忘了脱下来了。
她朝着朱德兴扬了扬手里的手套,恶劣地问:“你脸上也没有我的指纹,而我又控制了力度,等警察过来的时候怕是连伤痕都检测不出来吧?”
朱德兴气得半死,瞳孔中还藏着惊骇。
“我又想起一件事,如果要追责的话,只要轻微伤标准以下罚金都差不多的,在这个区间内应该能随便打吧?朱主管,你确定要激怒我吗?”
叶云归继续说着,朱德兴的那通报警电话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去。
“真乖。”叶云归满意了,踩在朱德兴的头上,碾压他厚如城墙的脸皮,“我本来在想,你这通电话拨出去后,在警察来之前,我会把你全身骨头脱臼一次,然后再组装回去。”
说着,叶云归脚上一狠。
“咔嚓”一声,朱德兴的下颌骨脱臼,疼得他张大嘴巴,眼泪直流。
他艰难地抬手拍着叶云归的腿,想让叶云归把脚拿开,可是迎来的只是叶云归更加用力的碾压。
“唔唔唔!”
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尖叫,挣扎了半天,好歹是乖了,不再反抗。
叶云归把人折磨够了,这才大发慈悲地移动脚尖,稍稍用力,将他下颌恢复原样。
拆下来疼,组装上去也不是那么轻松。
朱德兴没出息地又流了一筐眼泪。
“只是一个下颌骨就疼成这样,要是全身你可怎么忍耐啊,你救了自己呢。”
叶云归收回了脚,嫌弃朱德兴脸上的猪油,在一旁地面上擦了擦。
“赶紧起来吧,朱主管,该下班了。”
说完,叶云归拉开门走了出去。
叶云归离开了好一会儿,朱德兴才慢慢啜泣着站起来。
他抹了把眼泪,恶狠狠地点开手机。
没有监控,他难道还没手机吗?
好在刚刚这臭女人下手的时候,他暗中悄悄地打开了拍摄模式,他就不信了,还能被一个女人给拿捏住了。
结果这一看他更是气得吐血,视频是拍了,但是是自拍模式,全程只有地面和他本人的镜头。
由于手机和衣服的摩擦过大,声音也只有摩擦声,朱德兴试了半天,就算把声音拉到最大也听不到叶云归的话。
“操!”
朱德兴怒骂,气得把手机扬起来。
手在空中举了半天,最后想到这是花了他整整一个月工资买的,还是舍不得扔掉。
团子在精神海里看着这一切,得意地抬抬爪子,舔了舔自己的肉垫。
这个男人还想算计它主人,也要看自己的有没有那个本事。
朱德兴气得要命,深吸了口气,抬腿朝门外走。
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叶云归,心里想着要把她安排到哪个活又忙,又不算功绩的地方。
不如放到西陇那个矿区吧,朱德兴恶狠狠地想着。
那个矿区他是知道的,违规操作可太多了。
这段时间大人物们陆陆续续把手抽了回来,等到真出事那天,在岗的干部就没有不吃瓜落的。
想到这儿,朱德兴扯起嘴角,已经幻想起了叶云归坐牢时哭天喊地的模样。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有只小蜘蛛在盆栽里安静地注视他。
朱德兴骂骂咧咧地下楼,遇到几个属下还呵斥几句。
众人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地应承。
看他们对自己还是平时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朱德兴心里爽了不少。
就这一得意,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牵了他一下,紧接着一脚踩空,整个人朝着台阶下面栽了下去。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