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的消息是现在兽医都还在外勤,这两天出事的特别多,要到这边来至少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大爷急了,他指着奄奄一息的牛,语无伦次起来。
“你们看看它,这犊子现在就差一口气了,哪里等到到一个多小时哦。”
他一边哭一边说牛对自己家的重要性,掰着手指头算自己一年就攒个两三万块养老钱,那牛就占了一半。
叶云归拿着相机拍着,对话拍一组,现场拍一组,工作人员解决拍一组,完事后就在一旁蹲着了。
现在只要等兽医过来,再拍一组,再回去写篇稿子,今天的活就算完了。
今天应该不会遇到那对癫公癫婆,自己下班后去步行街搞点小吃。
问承安其实是个很享受生活的人,经常去地铁附近的步行街吃东西。
她吃的其实都是些很普通的食物,但在问承安的记忆里却是那般美味,让叶云归都惦记了起来。
没曾想,半个小时过后,对面打电话过来,说是兽医站临时来了一只更严重的动物,是国二,生命垂危,需要紧急治疗,这边还需要再等等。
大爷一听就急了:“还等什么啊!再等我家的牛都没了!快救救我家牛啊!”
他急得直拍大腿,一个劲地抹眼泪。
叶云归也等得不耐烦,有注意到电话的内容,隐约还能听到对面说的什么豹子之类的话。
不是,这地方哪有什么野生豹子?
她眼神一冷,问团子:“团子,你去查查兽医站那边出了什么事。”
“好嘞。”
团子忙应了一声,赶紧去忙了。
叶云归则是走向大爷,出声询问:“大爷,你这有橡胶手套和水管吗?”
大爷一时不知道叶云归要做什么,本能地点点头。
“那就好,”叶云归点点头,脱掉外套,撸起袖子,“把用具拿给我吧,我来给这牛通通胃。”
“啊?闺女,你有这本事啊?”
“嗯。”叶云归点头,“我之前留学的时候在农场里待过,那里的牛也有这种情况,不过我也是个门外汉,刚刚才不敢上手。现在兽医实在来不了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当然不是这样,这只是根据问承安的经历编出来的合理理由。
叶云归有这本事纯纯是来自那无限轮回里的某个轮回,当时她直接转行去当兽医,想着避开那对癫公癫婆。
结果就是温娇娇和厉北琛被人追杀,非要让她这个兽医来治人。
她当时刚给温娇娇的伤口喷上酒精,温娇娇一喊疼,厉北琛直接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是不是想要害女主。
简直神经病一样,清理伤口哪有不疼的,要真感觉不到疼了才奇了怪了。
有前几世的记忆,叶云归也不想等厉北琛来杀她了,直接操起一旁的兽用注射器,将厉北琛的脖子刺了个对穿,然后拿斧头给温娇娇开了颅。
还真是有趣的回忆啊。
“好好好。”
大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去拿了东西出来。
这时候团子出了声:“主人,我查到了。”
“说。”
“是因为司景瑞和苏琪,他们在自己的私人山庄养了只美洲豹。监控里显示昨天他们丢了人便回到这边山庄里来散心,后来又吵了一架,两个人忘了锁门了。那美洲豹晚上的时候拨开门把从外面出去,经过一晚上的探索,然后就掉进了村民给野猪设的陷阱里。”
叶云归:“……”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这个国家,私自饲养保护动物是违法的吧?
还真是一群法外狂徒。
叶云归想,自己不该休息昨儿那一晚上,就应该直接把他们剁了包饺子。
只要尸体处理得好,应该也影响不到原主。
团子察觉到叶云归的意图,幽幽地说:“主人,你现在的想法很是危险哦。”
恰巧大爷出来,叶云归没搭理团子,直接接过用具开始操作起来。
其实这事简单,叶云归做兽医的时候最常处理不是宠物,而是这些家畜。
牛吃面粉是没有节制的,过多的面粉在胃里堆积后会快速发酵,同时容易产生大量气体,胃部膨胀挤压其他器官,再加上一些其他反应,因此有性命之忧。
要处理也很简单,催吐就行,麻烦的是催吐的手法。
一个不当,很可能导致牛的咽喉损伤,又或者是将东西导入肺部。
无论是哪个可能,那牛都没啥活路。
叶云归查看了几条水管的长度和粗细,从里头挑了合适的,让人摁着牛,将管子从牛嘴里伸进去。
虽然过了几百万年,但叶云归现在的精神力和控制力早已不日而语,处理起这种事比当年还要熟练。
软管入胃,牛痛苦地发出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