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也问过太医院的众人,还让他们去仔细查了所有医书,可没有任何一副药,也没有任何一种药材,能让你的身体好转得如此迅速!”
“老二,咱就当求你了,告诉咱吧。”
朱樉转过头,看着眼中含泪的父亲,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爹,在我察觉到身体转好的那天,就已经派人秘密去查了。”
“爹,是罂粟。”
“爹,那东西虽说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毒药,可它的危害却胜过毒药,是足以毒害一个王朝的毒物!而长安在汤药里给我放了很多,寥寥数日的功夫,如今我已经对这东西上瘾,离不开了。”
朱元璋眉头紧皱,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朱樉,质问道:“罂粟?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
朱樉面色凝重,缓缓对朱元璋说道:“爹,这罂粟乃是来自西域。”
“孩儿猜测,恐怕是欧阳伦以前走私的时候得来的。这东西,就如同南北朝时的五石散一般,危害极大,但却比五石散更甚!一旦成瘾,以如今大明的状况,根本没有法子能够戒掉!”
“可若继续食用下去,孩儿这个逍遥王,便不再是自己了,只会是一具被这毒物操控的行尸走肉罢了。”
“爹,孩儿自从发现自己对这东西上瘾那刻起,一切都已经迟了。”
朱元璋听闻此言,情绪瞬间失控,发疯似的大声喝道:“不许你说这种胡话!老二,你是咱的儿子,咱一定能找人治好你,一定可以!!”
朱樉并未理会朱元璋的话,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平静,继续劝说道:“爹,孩儿身为大明王爷,诸王之首,威风了这么多年,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就像您说的,我是朱家人,我不愿苟且偷生!”
说到此处,朱樉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又道:“爹,您也不必对安庆下狠手,左右是孩儿亏欠她的,当初破坏了她原本的生活。”
朱樉神情严肃,目光紧紧锁住朱元璋,郑重说道:“对了,还有一事至关重要。您一定要暗地里将所有的罂粟销毁,绝不能让这毒物在大明境内再有留存。并且要让大明日后所有的皇帝都知晓此事,不得纵容此物,否则必将后患无穷,国将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