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一条小胡同里出来一个戴墨镜 的男人,男人把老汉拉到一旁,低语了几句。老汉一脸的震惊。
墨镜男随即离开。
第二天上午,老年夫妻出现在武康县委门口,硬要往里面闯,保安拦住:“你们找谁?”
“找二军。”
“二军是谁?”
“大名焦平军。”
保安不清楚焦平军是谁?问了一旁的保安队长,才知道是兼任县委书记的秘书长,赶紧报告了县委办。县委办的小年轻听说是秘书长的爹来了,赶紧下去迎接。
这是巴结新来大官的机会,秘书把老夫妻安排到接待室,说秘书长还没有来,估计很快会到,问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老汉说不用,就是来这里看看他工作情况。
秘书端茶递烟。没过多久,焦平军来了。
秘书打开办公室的门,给焦平军倒上水以后,轻声说:“秘书长,你爸妈来了,在对面接待室里。”
焦平军一愣,亲爹死了好几年,哪里又蹦出来个爹?
“胡扯!”焦平均吼道。
秘书吓了一跳:‘他说是你爹娘,还知道你的小名叫二军。要不你过去看看。’
焦平军随机站起身,怒气冲冲的来到接待室,果然有一对老年男女,自己根本就不认识。
“你们找谁?”
“你是焦平军?就是来找你的。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了?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老妇人说着,上前就挠焦平军。秘书赶紧拦住。
“哪里来的神经病,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啥人都放进来?你女儿是谁?”
“我女儿叫白萍,昨天是你派人把她拉走的,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焦平军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下午有一个女人大闹康书友的灵堂,他命人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难道这是她的父母,看模样,有点像。昨天把那女人拉走,没有几个人知道,知道的都是康书友的近亲属,这一对老男女咋知道的,一大早找上门来了?
“轰走,轰走,神经病!”焦平军说了,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秘书推着老年男女往外走,妇女在走廊里大喊大叫,提着焦平军的名字大骂。
正是上班 的时间,每个办公室里都有人,不明白是咋回事,都出来看。
有人给门口保安打了电话,保安急匆匆的上来,推着这对男女往楼上走。
老年夫妇一直在吆喝谩骂,整个大楼都听得见。妇女更是在地上撒泼打滚,任凭怎么劝说就是不走。
谁家女儿突然不见了,还不豁出命来?
折腾了好久,几个保安合力,才把老年夫妇控制住,抬着往外走。
老年夫妇嘴里不停的叫喊,提着焦平军的名字要女儿,走过大院的时候依然如此。
焦平军在楼上看得清楚,怒火万丈,多少年了,直接叫他名字的人都很少,更不要说提着名字骂他。尽管有无明业火,但是不敢发作,他是市委常委,负责武康全面工作,不能和泼妇一样的对骂,更不敢上前殴打。
老年夫妇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是昨天下午那个女人给家里打电话了?有可能,如果是这样,自己有麻烦了,想着把女人弄走,她会消停,等康书友后事办了,让康书友家人和她交涉,没自己什么事了。想不到昨天下午的女人不是善茬,豁出去了。这对老年夫妇更是不好惹。
保安把老年夫妇弄到大门外,没有了其他措施,只有把他们推到街对面,吓唬一番就放了。
老夫妇在地上坐了一阵,站起来走了。
保安松口气,以为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没过多久,老夫妻又来了,这次他们不哭不闹,在县委对面的一棵大树下坐了,手里扯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写着:还我女儿。
老人就这样静静 的坐着,开始没有多少他人注意,后来有人发现,好心人上前送瓶水,问是咋回事,老妇人说焦平军把她女儿弄丢了。
武康人还不知道焦平军是谁,一番打听后,有人赶紧走了,有人在一旁看热闹。
保安见人越来越多,又过来驱赶老夫妻。
老人站起来,也不争辩,也不谩骂殴打,往闹市区去了。走在大街上,木呆呆的举着横幅。
焦平军在办公室里听几个业务口的汇报,眼睛不断的往外瞟,见老人走了,心里宽松了些,老人又回来,他的心一直悬着,怕他们再来堵门谩骂,后来见他们举着横幅,慢吞吞的走了,不规避车辆,也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他们出了车祸咋办?昨天下午送走的女人,终究要放回来的,如果老年夫妇有个意外,女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心里焦躁,给欧宝打电话,让他来一趟。
欧宝很开到来,焦平军说:“刚才来了一对老年男女,说他们的女儿丢了,向我要人,胡搅蛮缠,你问问咋回事,如果是无理取闹,拘留。如果他们的女儿确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