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扯淡,多大的官,要所有县级干部给他守灵?拿一个死人做文章,市里咋想的?”
“有个情况你知道了吧?今天下午,不知从哪里来了个女人,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来给老康哭灵,被康书友老婆打了一顿,把女人的脸都挠烂了。”
“啥样的女人?”
“看样子不到三十岁,长得白净,大眼睛,身高估计在一米六八左右,很漂亮,你知道吗?”
“老康这方面的头儿不是一个两个,谁知道是哪一个,说不定明天还有女人来哭灵,这些女人不是什么好鸟,想老康遗产的,有人说老康走了,留下的不止一两个小目标。最后咋处理的?”
“康书友老婆叫人把她打跑了。”林恒没有说实话。
“老康走了,武康依然消停不了,看吧,好戏在后面。”
又闲聊了一阵,林恒告辞出来,回到宿舍睡觉。
欧宝打来电话,说那女人住进了精神病院。
“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对外说。”
第二天早上吗,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欧宝打来电话,说一对老夫妻去城关所报警,他们的女儿领着一个小男孩昨天下午来武康,之后再也没有联系上,怀疑被人害了。
“林书记,我怀疑老夫妻要找的女儿是昨天下午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个,要不要告诉他们实情。”
“先不要告诉他们,让我想想。”
沉默一会儿,说道:“给他们说失踪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然后------”
那边的欧宝笑了:“林书记,这招是不是太损了?秘书长知道了会扒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