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未寒,一个个都不见了影子,人心就这样凉薄?还是你们没有安排到?”
“嫂子,县级干部都在防汛,追悼会的具体日期没有定,他们来了也没有事。再说武康的防汛形势依然严峻。”
“哼,我算是看出来了,没有一个有良心的。翟勇到现在没有露面,你来了在这里睡大觉。”
“翟县长有病了,在医院里输液。”
“什么病?我看是心病,他一直巴望着老康早点死,好接任县委书记,老康不在了,市委让秘书子负责武康全面工作,他有意见,有想法,装病的,这是对抗市委,对老康的不尊重。”
“嫂子,话不能这样说,翟勇县长在河堤上两天连夜,风吹雨淋,确实是病了,我去看过他。这里你有啥不满意,我们可以商量。”
“昨天晚上这里没有一个县级干部,我要求每天晚上至少三名县级以上干部来给老康守灵。”
“恐怕有难度。多个县级干部抗洪是硬撑的,身体受不了,晚上再来这里守灵不现实。”
“哎呀,我咋就这样命苦啊!康书友,你真傻啊!抗洪就抗洪,哪里会轮得上你去上水闸?那么多县级干部,他们在不上?他们咋不去死,难道只有你县委书记的身子能通电吗?
你死了,百姓安全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夜里偷笑,你死了,没有一个人来看你,他们喝酒打牌庆祝,哎呀-----我也不活了,你等着我----咱们一家在那边团圆,让他们笑去吧------”
女人嚎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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